“怎麼?還不願意回去?”
遏必隆冷笑的看著眼前的巴布爾。
巴布爾心裡為什麼為難,他心知肚明。
就算他讓巴布爾回去,巴布爾也不敢回去,一旦隻有鑲紅旗的人回去,哪怕是鑲紅旗旗主也保不了巴布爾。
真當兩宮太後是擺設。
遏必隆見巴布爾不說話,繼續說道:“你現在回不願意回去,又不想參與攻打鴉鶻關,那你想乾什麼?你們鑲紅旗又想乾什麼?”
他重重的揮舞了一下手臂。
前麵要是擺放了桌子,恐怕他這一下會直接拍在桌子上麵。
巴布爾這會兒也發現自己落得一個尷尬的境地。
回赫圖拉城肯定不敢,回去後就算鑲紅旗其他人能活,他這個帶隊的代子額真也活不了,可要是留下來攻打鴉鶻關,同樣是九死一生。
不管怎麼選,他的情況都不太好。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能說著嗎?我給你機會選擇,是回去還是留下來等天亮後攻打鴉鶻關?”遏必隆盯著巴布爾。
心中雖然想弄死巴布爾,但他心裡明鏡一樣,巴布爾不算什麼,真正難對付的是軍中其他幾旗的佐領。
巴布爾不過是這些人推出來試探他的工具。
“將軍,巴布爾既然不尊軍令,依我看不如以軍法處置了。”站在一旁的親衛開口說道。
巴布爾額角上的汗流了下來。
之前鬨得再凶,這會兒也發現自己上了其他人的當了。
說好的會有人幫他說話,可過去這麼久,連個人影都沒有,更不要說幫他說話了。
“就這麼定了,明日你巴布爾帶著鑲紅旗的人,作為攻打鴉鶻關的先鋒,隻要你巴布爾率先攻上鴉鶻關,我給你請功。”說完,遏必隆轉身進了自己的大帳。
一個被人當槍使的蠢貨,他已經沒心情再廢話下去。
“巴布爾,你好自為之吧!”
遏必隆的親衛嘴裡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追向已經走進大帳的遏必隆。
巴布爾站在大帳外久久未動地方。
一旁跟隨巴布爾一塊過來的鑲紅旗清兵湊上前,低聲問道:“巴布爾,咱們還要不要鬨?”
周圍的幾個鑲紅旗出身的清兵都看著巴布爾。
他們願意跟著巴布爾來鬨事,不僅是因為巴布爾是鑲紅旗的代子額真,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們不願意送死。
都清楚虎字旗不好對付,有著守城優勢的虎字旗兵馬就更不好對付了。
攻城拔寨從來都是軍中精銳的事情。
軍中的精銳有不少,比他們鑲紅旗強的清兵也有很多,反而他們鑲紅旗因為多次遭遇嚴重折損,剩下的精銳最少,而且多是一些紅甲兵,連白甲兵沒幾個。
現在攻打鴉鶻關的先鋒落到他們鑲紅旗的頭上,還不是欺負他們鑲紅旗是寡婦睡覺上麵沒人。
“鬨個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