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道:“沒,前幾天剛生了個女兒,被她娘偷偷抱去送人了。”
“大女兒還不到四歲,天天攆她去趕海,前些天差點掉下海,還好謝英和謝蘭及時拉住她。”
生活在海邊,退潮的時候,會跑會跳的小孩都喜歡去海邊玩,撿點被海水衝上來的魚蝦。
但是那天真的嚇到他了,當天就定了個規矩,家屬院四歲以下的小孩不得去後灘,發現不聽勸的,直接趕出家屬院。
因為少了一個勞動力,周妙又坐月子,她娘家人不滿,就在空運費上做文章。
遠在京市還能吃到海島的瓜。
詩詩想起謝英和謝蘭就是被周妙嫌棄的繼女,現在她自己也生了兩個女兒,對親女兒比繼女更差,家裡那個男人是個擺設嗎?
那個男人叫什麼來著,哦,許江海,盼兒子盼不來,把原配兩個女兒過繼出去,對現在的女兒也不上心。
真是個狗男人。
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
周妙也不配生。
“那個許江海不管嗎?”
“他帶隊出任務三個多月還沒回來,部隊派人去要孩子,發現那戶人家憨厚老實就沒把孩子帶回來,想著等許江海回來再做決定。”
其實以周妙的為人,沈奕瑾覺得孩子送人了比在親生家庭更好。
“沈冰山,明天我就讓小梁子去運貨,周妙娘家人的貨不要了,有本事讓他們自己寄,寄來我也不要。”
“好,我讓大家加快整理。”
沈奕瑾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所以周妙的娘家人鬨事時他說過一次對方不聽就沒再管,直接讓其他人按正常備貨。
來伺候周妙生產,本就不屬家屬院,遲早要離開,帶她們一起賺點小錢卻不懂得滿足。
鬨來鬨去斷的是自己的財路,活該。
回到酒樓,邢珠和周母都在。
加急親子鑒定出來了,兩人確定是親生母女關係。
邢珠也以強硬的手段去孫家要回了那條金豬項鏈,這是丈夫唯一留下的東西。
周母更是以最快的速度改了姓氏,以後她叫時嵐。
“詩詩,他們是來感謝你的,你怎麼出去一趟看起來心情不好,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嗎?”
張桐接過醜醜手中的小家夥。
大七口水多過茶,整個小嘴水潤潤的,小七也一副大開眼界的樣子,看著挺開心的啊。
詩詩嘟嘴,“沈冰山說海島有人鬨事,就是那個生不出兒子的周妙,許江海出任務,她娘家人去海島照顧她生產,竟然把剛生的女兒送人了。”
“我們的海味該運過來了,周妙的娘和大嫂不滿意扣除的空運費想無本萬利。”
時嵐:???
周妙,許江海,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熟?
“詩詩,那個許江海是不是二婚?”
詩詩詫異,“你怎麼知道?”
張桐和邢珠也看著時嵐,同問。
時嵐笑意不達眼底,“如果是我認識的周妙,她那個娘絕對做得出來。”
該不該說是孽緣,幾年前認識的人,跟幾年後認識的人竟然是同一個祖宗。
周聞宴的父親周國宏和周妙的父親周國盛居然是親兄弟。
周國宏因為瘸腿被家人放棄,後來因緣巧合結識時嵐,兩人喜結連理。
在京市落居後,他的家人倒是時不時聯絡他,包括不限於前來打秋風,以前還真被他們占過便宜。
後來周聞宴長大了,來一個打一個,來一對打一雙,漸漸地兩家就沒怎麼來往。
直到周妙嫁了個軍官,她娘為了得瑟專門請人寫信過來,時嵐自然就知道周妙和許江海的事。
“我那個大嫂極為重男輕女,當初生周妙的時候就送過人,一年後沒再懷孕查出再也生不了,又巴巴地跑去把周妙要回來。”
“人家養了孩子一年,她就這樣水靈靈地摘桃子,一分錢一點糧都沒給人家,為此還和那戶人家大鬨一場。”
哦,原來有前科啊,當他們家的孩子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