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和沈奕瑾都低估了一個不講道理的人有多潑,不收她的東西,她居然鬨著要跳海,搞得大家心裡都不上不下的。
沈奕瑾很無奈地打過來電話,“嫂子,這次先收周妙娘家的海味,等周妙出了月子,我就把兩人趕出家屬院。”
“那怎麼行,我可是說到做到的人,你等著,我親自去治她們,想跳海是吧,那就讓她跳個夠。”
正好去弄點高品質珍珠回來,讓大領導們再次見證她的“好運氣”。
巧的是,她前腳剛到海島,後腳許江海就完成任務回來了。
“詩詩,你終於回來看看啦。”
“詩詩,這是你生的雙胞胎兒子啊,白白嫩嫩的,真好看。”
“詩詩真能乾,兩胎生了四個,是彆人的兩倍。”
“張姐,你也回來啦,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啊,大六小六怎麼沒帶回來?”
相熟的嫂子一窩蜂圍了過來。
曾經的鄰居姚麗香和婦女主任劉梅也在。
因為是交海味的日子,所有家屬都聚在小廣場,已經成了慣例。
詩詩看了看,沒見到小弟和娃娃軍,想來都上學了,剩下的娃都很小,不是抱著就是坐嬰兒車。
家屬樓又在擴建一棟樓,每個家屬臉上都帶著舒心的笑,一片欣欣向榮。
看得出沈冰山把部隊管理得很好,但是不妨礙有老鼠屎,這不,還沒敘舊完,老鼠屎又鬨了起來。
周妙的娘家人在老鄉那裡換了許多海味,是一條小魚都不想砸自己手裡。
張桐帶著醜醜和小師把大七小七抱到一邊,免得被沒素質的人殃及。
得閨女親自動手懲戒,她們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朝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叉著腰在嚎,嚎什麼詩詩沒在意,她的目光落在婦人旁邊瘦小的女娃身上。
受家庭影響,女娃瑟瑟縮縮,沒有一點同齡人該有的朝氣。
大領導說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祖國的未來。
可是花朵在成長之前就被掐了,哪來的未來?
“沈冰山,她為什麼沒有上育紅班?”
村裡小學在今年年初就隔了教室當育紅班,為的就是從小培養祖國的未來。
沈奕瑾實話實說,“上育紅班沒有強製,家長不同意她就沒去,整個家屬院適齡的就她了。”
投胎是個技術活。
同是許家的孩子,她的兩個繼姐去了個好家庭,有學上,吃飽穿暖,她隻能留在親媽身邊當牛做馬。
許江海正在團隊彙報任務,被領媳婦命的謝臨薅去後灘。
在詩詩的帶領下,家屬們也移步到後灘。
怎麼帶領的?
跟提破布似的拎著周妙娘,任憑她吱哇叫,一路拖到海邊,然後咻的一下扔到海裡。
乾脆利落。
她不是來吵嘴的,是來收海味的,彆浪費時間,薛大廚還等著大展身手呢。
這一舉動把大家的魂都嚇飛了。
“這,會鬨出人命的。”姚麗香急忙道。
海水洶湧,彆說一個普通婦人,就算是訓練有素的戰士都吃力,她可不希望詩詩背上人命。
周妙的大嫂一整個頹了,坐在地上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因為她感受到了鋒利的視線,她直覺隻要敢鬨,下一個被扔下海的就是她。
劉梅被詩詩安排去周妙家把她裹嚴實帶出來,她和許江海是同時到的,雙雙目睹親娘/嶽母被扔進大海。
“周詩,你混蛋,我要舉報你。”周妙膽戰心驚。
詩詩無視她的咆哮,不緊不慢地回複姚麗香,“沒事,禍害遺千年。”
“啊啊,救命,快救我,有水鬼,海裡有水鬼,它在拱我。”
被海浪卷得老遠,周妙娘不僅浮起來了,還生龍活虎。
眾人:......中氣穿浪濤,傳音十裡,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