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個月份的丹藥。”
雲中君解釋道,“近來海邊的藥材十分短缺,其他各部的丹藥產量都受到了影響,唯有火部的丹藥,還能保持如此份量。”
除了他的金部和大司命的火部,其他三部隻有八十顆丹藥不到。
而放在盒子裡那顆精致的丹藥是雲中君特意給同是星魂麾下的大司命的。
“多謝雲中君長老。”
“你放心好了,就算木部的那位不去,我也會接下這個任務的。”
大司命不露聲色的將丹藥收走道。
且不論其他,單就其陰陽家最高級煉丹術士的身份而言,便無人能夠對雲中君所煉製丹藥的質量提出質疑。
雲中君與金部弟子肩負著為陰陽家全體弟子提供修煉所需丹藥的重任。
儘管弟子們所需的丹藥皆由下屬煉製,但長老級彆的丹藥則皆由雲中君親力親為。
這些丹藥的存在,無疑為陰陽家整體實力的提升提供了有力保障。
隨後,他們迅速派遣信使將此消息傳遞給月神。
月神在得知齊郡郡守終於願意稍加配合,增派民夫之後,心中自然是欣喜萬分。
然而,與此同時,她的內心卻也充滿了糾結。
原因無他,隻因東皇太一即將駕臨,而月神實際上並不希望大司命等人離開這裡。
畢竟,從這裡到臨淄,往返一趟少則七八日,多則半個月。
月神對於東皇太一此行是否還有其他目的一無所知,故而不得不未雨綢繆,做多手準備。
“六國反秦勢力一直自視甚高,認為自己代表著正義,應該不至於會對普通百姓下毒手吧。”
月神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說道。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月神最終下定決心,
“這次護送民夫的任務,就交給各部弟子們去執行好了。”
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大司命等人身上,緩聲道,
“你們幾個就留在海邊,等待東皇閣下的到來。根據消息,東皇閣下最遲三天就會抵達此地。”
月神的決定顯然讓大司命有些意外。
不過她表麵並沒有任何不悅,甚至還有些高興。
“如此甚好,我終於可以趁機好好歇息一下了。”
當大司命回到自己的住所,關上門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的臉色也在刹那間變得陰沉至極。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思考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儘管月神並未多說什麼,但大司命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次東皇太一的到來,絕非僅僅是為了秦然那麼簡單,恐怕與她自身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種預感並非空穴來風,畢竟大司命深知自己所修煉的“度法”對於東皇太一意味著什麼。
多年來,東皇太一一直讓她潛心鑽研這門秘術,為的便是他自己。
如今,他親自降臨此地,大司命不禁懷疑,他是否終於按捺不住,想要將這“度法”據為己有。
想到此處,大司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腕上。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揭開那層遮擋手腕的紅色絲布,一個鮮豔的朱砂痣赫然出現在眼前,宛如一顆血紅色的寶石,鑲嵌在她白皙的肌膚之上。
這顆朱砂痣,正是陰陽家的守宮痣。
然而,大司命的守宮痣卻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效力,它是大司命自己後來點上去的。
大司命凝視著那枚假的守宮痣,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如果被東皇太一發現她的守宮痣是假的,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等到夜深之時,一道黑影從屋內閃出。
大司命一路疾馳來到秦然的住所。
一見麵她便將秦然計劃落空的事告訴了他。
聞言,秦然眉頭微皺。
“不如這兩日便讓月神她們知道,你我已經煮成熟飯了?”
秦然也擔心東皇太一對大司命圖謀不軌,而他又不能時刻待在她的身邊,於是隻能出此下策。
“這...這是最後的無奈之舉。”
“如果被他們知道你我之間的關係,恐怕我以後也很難在陰陽家取得信任了。”
“而且他們用我來威脅你怎麼辦?”
“再者就算我無事了,可少司命就該倒黴了。”
大司命沉聲說道。
一旦被東皇太一知曉她已經失身,那麼恐怕會影響他對少司命的控製。
想到這裡,秦然的目光微微一凝,仿佛在沉思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下定了決心,伸手從懷中摸索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小巧的玉佩,通體晶瑩剔透,上麵雕刻著精美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秦然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捧在手心,然後遞給了大司命。
大司命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秦然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這是我的老師贈予我的東西。”
他頓了頓,接著解釋道,
“我鬼穀一脈雖然信物不多,但這個玉佩卻有著特殊的意義。我相信,東皇太一應該認識它。”
大司命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如果東皇太一想要對你不利,你就將這個玉佩拿出來,告訴他你是我的夫人,而且是被老師認可的人。這樣一來,或許可以拖延一些時間,讓你有機會逃脫。”
秦然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露出對大司命的關心和擔憂。
然而,此刻的秦然心中卻充滿了懊悔。他暗自歎息,後悔自己離開鬼穀時沒有多帶幾樣東西。
尤其是那枚代表鬼穀掌門身份的戒指,當年他沒有從衛莊手中拿走,如今想來,有些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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