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秦然下馬,姚賈便高聲呼喊起來,並迅速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對方。
麵對突如其來的熱情相擁,秦然先是一愣,但很快也反應過來,同樣用力回抱了一下姚賈。
“大哥!”
短短兩個字,卻飽含著多年老友間深厚的情誼和重逢時滿心歡喜與激動。
時光飛逝,轉眼間二人相識已有將近十個春秋。
歲月如梭,匆匆流逝,那一道道或深或淺的皺紋無情地爬上了麵容。
尤其是年紀偏大一些的姚賈,更是被時間留下了更為明顯的印記。
“三弟呀,兄長我接到你送來的請柬之時,心中彆提有多高興了!當下就吩咐手下之人著手整理行囊,打點行裝,一心想著早日動身趕赴豫章郡去喝你的喜酒。”
姚賈感慨萬千地說道。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正當姚賈興高采烈地籌備赴宴之際,誰能料到秦然的另一封信件到了,
“你這個時候不留在豫章郡籌備親事,反而千裡迢迢地趕回鹹陽來乾什麼?難道那邊出了什麼變故不成嗎?”
姚賈皺起眉頭,語氣之中帶著一絲不滿和疑惑。
以秦然如今的地位與身份,如果能在鹹陽成親,必定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屆時,無論是朝中的文官還是武將,想必都不會錯過這樣一個巴結討好的好機會,紛紛前來送上厚禮。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讓這場婚事更顯風光體麵,也有助於提升秦然在朝廷中的威望和影響力。
然而,若選擇在遙遠偏僻的豫章郡舉行大婚,情況恐怕就大不相同了。畢竟路途遙遠,交通不便,那些平日裡與秦然並無太多交情或者隻是泛泛之交的官員們,多半不會專程趕到豫章郡去道喜祝賀。
這樣一來,場麵或許會顯得冷清許多。
想到這裡,姚賈不禁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秦然說道,“依老夫之見啊,倒不如乾脆就在鹹陽將婚事辦得風風光光、熱熱鬨鬨的算了。畢竟咱們鹹陽現在可是天下之都,繁華熱鬨自不必說。”
“而且以你現今的身份地位,隻有在這裡才能真正匹配得上,至於那豫章郡嘛...實在是有些過於偏遠了些。”
麵對姚賈苦口婆心的勸告,秦然則微微一笑,似乎並不以為意。
“嘿嘿嘿,大哥的這番好意我心領了,其實,這恰恰就是我堅持要在豫章郡大婚的理由!”
秦然很清楚什麼是盛極必衰,自己已經是位極人臣。
現在不低調一點還等什麼時候。
“那你此番回來究竟所為何事?”
姚賈滿臉狐疑地看著秦然,心中暗自揣測著對方此次歸朝的真正意圖。
麵對好友的質問,秦然沒有什麼隱瞞的,“當然是去拜見那位了。畢竟我這次可是在豫章郡成親,還沒告訴那位呢。”
說到這裡時,秦然不禁皺起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不過有一點倒是如大哥所言極是。”
“哦?哪點?”
姚賈聞言愈發好奇起來。
隻見秦然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地湊到姚賈耳邊輕聲說道,
“就是這該得的賀禮嘛,咱們可一樣都不能落下。畢竟我馬上就要成婚了,作為天下之主的陛下怎麼也得有所表示吧?”
說話間,秦然的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
聽到這話,姚賈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望著秦然半晌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道,
“你這家夥,莫不是專程跑回來訛詐那位的吧?”
顯然,對於秦然如此大膽的念頭,姚賈著實感到十分震驚。
“大哥說訛就太難聽了。”
秦然還真不是訛,隻是來求賞賜的。
兩人湊到一起交談了一番之後,秦然將幾女送回了在鹹陽的府邸,接著沐浴更衣一番便前往鹹陽宮內麵見皇帝陛下。
宮城之內,大殿之上。
麵對政哥,秦然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
“臣,秦然拜見陛下。”
.....
秦然先是向皇帝彙報了一些關於五國聯軍犯境的戰事。
然後又將王賁正在攻掠南越的最新消息呈報上去。
最後公事談完之後秦然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陛下,臣要大婚了。”
“地址選在了豫章郡。”
秦然偷偷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政哥後低聲說道。
“寡人知道了。”
恢複秦然的隻有這麼淡淡的一句話。
“陛下,臣的婚事辦的有些簡陋。”
“豫章郡那裡你也知道窮山僻壤的...”,
見皇帝沒有表示,秦然忍不住開口暗示起來。
“寡人清楚。”
“委屈秦卿了。”
.....
“陛下要不先借一點錢給臣?”
“要不然這親事成的太過寒酸臣恐怕丟了陛下的臉。”
見皇帝揣著明白裝糊塗,秦然索性單刀直入起來。
從古至今,敢向君王借錢的,恐怕也隻有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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