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玉扇著翅膀,飛到了一棟熟悉的建築裡。
然後在其中的窗戶邊上停下來。
這隻灰麻雀睜著眼睛朝著屋子裡麵望去。
什麼人都沒有。
床上是沒有人的。
不過,按照張雪顏的生活習慣。
其實她不會懶床,更不會在這個時候早早的躺床上休息。
林白玉再往上一看。
“恩?窗戶沒鎖。”
很不正常呀。
張雪顏說過,自己的窗戶都是關上去的。
巧合嗎?
普通的麻雀自然是沒這個能耐將窗戶給推開的。
但這可是林白玉變出來的,它輕易的用自己的爪子將窗戶給推了開來。
灰麻雀的腦袋擠了進去。
它朝著屋子裡麵望了一圈。
動物的感覺比較遲鈍。
林白玉就覺得裡麵的溫度比較高,其他的什麼都感覺不出來。
連張雪顏房間裡麵的味道都聞不出來。
灰麻雀的目光從左往右移動著。
突然在它的臉前,多出來一個人臉。
張雪顏盯著這一隻麻雀。
然後一動不動。
張雪顏伸出手,一把撈住它。
在房間的背後,客廳裡麵響起來張媽媽的聲音。
“吃飯了。”
“哦好。”張雪顏大聲的回應著。
然後將麻雀給放到了自己的書桌上。
書桌上還有沒寫完的卷子。
還有摞的高高的課外的學習資料。
張雪顏剛剛一直都在學習。
“難怪沒有看見她,原來是在書桌前。”
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沒有看見他。
林白玉乖乖的蹲在書桌前。
時間過了約二十分鐘。
客廳裡麵能傳來電視的動靜。
不過也是晚上播放的新聞聯播。
林白玉能聽見裡麵的交流聲。
“彆隻顧著看,還要做筆記。”
“現在吃飯呢媽媽。”
“吃飯不影響你動腦子,前幾年作文就是新聞事件,你還記得那個姓李的嗎?
就是你老師教出來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他平常成績不怎麼樣,就因為那篇作文多了五分。
我知道五分是什麼概念,你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你嫌我煩了是不是。”
張雪顏不說話了。
然後端著個碗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紙還有筆。
那樣子分明就是要做筆記的。
張雪顏的樣子並沒有引來張媽媽的好感。
相反再次逼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吵,連說話都不想和我說了。”
張雪顏一言不發。
因為她知道,自己說的再多都沒有用。
現在不能解釋,越是解釋越亂,而且還會讓自己脾氣也爆出來。
那樣子,晚上就彆過日子了。
張雪顏她一言不發的開始作筆記。
新聞裡麵的東西其實沒有多少。
大事情也不是天天發生的。
張雪顏更多要做的,就是做做樣子,好讓自己的媽媽彆在吃飯的時候打攪自己。
以她的記憶力,就算是不做筆記,也可以在隻聽一遍的情況下,再將所有的文字給複述出來。
張雪顏默默的在記著。
看見自己女兒這個樣子。
張媽媽說了更多難聽的話。
但是張雪顏回應的,隻有自己鉛筆的沙沙聲。
故意用鉛筆,就是因為會動靜有點大。
雖然隻是一點點而已。
但足夠了。
張媽媽果然一點點的氣消下去了。
晚飯繼續。
林白玉化作的麻雀依舊蹲在書桌上。
又過了一會。
客廳裡。
張雪顏還在記,飯也是按照自己媽媽說的那樣,不忘記吃兩口,而且還記得自己不能隻吃肉素菜也要去吃。
張雪顏看著自己碗裡沒有多少的飯。
她知道下一輪該開始了。
寫下自己手中的筆記之後。
張雪顏順勢吃掉最後一口飯。
張媽媽站了起來。
凳子腿和地板磚摩擦弄出聲音。
然後將張雪顏的碗給拿起來。
“你看看,我都不要你盛飯,我對你多好。
你都不知道我這坐家長的,在背後為你付出了多少。”
“是的,我知道媽媽對我付出了很多。”張雪顏笑著說道。
“你現在知道說話了。”張媽媽的臉唰一下變了。
張雪顏立刻低頭記筆記。
但其實。
她心裡麵在想的是,自己就不該去回應。
如果剛剛自己不說話,乖乖的。
說不定就會避免這一些事情。
“不想,不想。”
張雪顏讓自己快些安靜下來,彆去想這些東西。
再多想的話,恐怕自己就要亂了。
張媽媽見自己的女兒不說話。
張了張嘴,就去盛飯了。
張雪顏其實吃的不多。
隻不過吃的多了,張媽媽會嫌棄她胖,吃少了會嫌棄張雪顏不懂得學習,學習就是身體上的比拚。
吃的不好,怎麼考試。
不過曾經的張雪顏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崩潰。
覺得根本就是沒頭沒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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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隻是恩恩。
然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晚上的飯桌不太太平。
張雪顏將自己的筆記本給收起來,然後就開始拿起自己的碗,要去洗。
“放著,放這裡。
你現在就是學生,我要你洗什麼碗。
有這洗碗的功夫,還不如多寫兩個試卷,你彆忘了自己的任務。”
張雪顏臉上不帶任何的表情。
隻是放下了碗。
然後就要走。
在走的時候,還聽見自己的背後又傳來媽媽的挑刺。
“你也真是的,這麼大了,就會考試讀書,連個碗也不會洗以後彆嫁出去再被人退回來。
二手貨不值錢了。”
張雪顏眉毛一皺,再然後平緩下來。
有一說一。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自己媽媽這麼樣說。
過了那麼長時間,終於又發明出新詞了。
不過。
張雪顏已經有過很多很多不好的經曆了。
這一次,他能很好的應對下來。
張雪顏她自己走回了屋子裡。
然後反手關上門。
張雪顏鼻子一酸。
到底還是人心長的,就算是剛剛能什麼事都沒有,但是一個人時候還是會難受。
張雪顏不說話。
她拿了兩張床頭上的紙巾。
看上去是在擦眼睛,但其實是不想讓彆人看見她的情緒。
麻雀跳下書桌。
一陣白色的煙霧冒了出來。
從煙霧裡麵鑽出來一個林白玉。
林白玉起先走的比較快,等到了張雪顏的麵前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他又猛的停下。
然後看了看四周左右。
張雪顏會要強。
這個時候,最好最好,彆去安慰。
林白玉假裝看風景的看四周。
張雪顏用紙巾擦了擦眼睛。
然後恢複如常。
林白玉道:“你感覺怎麼樣。”
“噗。”張雪顏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你怎麼來了。”
“我?”
林白玉一下子想起來了。
“你都已經,好多好多天沒理我了,我是來想問個明白的。”
不過看樣子,誤會已經解除了。
因為張雪顏的樣子,好像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
張雪顏掐著腰,“對,就是故意不理你的。
你能拿我怎麼樣。”
林白玉突然有些安心了。
因為這樣子的張雪顏,才和他所認識的比較像。
那種冷漠的,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這樣子的張雪顏,林白玉太好對付了。
林白玉直接走到她跟前,然後一把抱住她。
“我能抱住你。”
林白玉將張雪顏給抱在了懷裡。
張雪顏也沒掙紮。
這是讓林白玉沒想到的,因為他覺得張雪顏該是討厭自己的才對。
林白玉嗅了嗅。
張雪顏身上散發出來那一種熟悉的香味。
張雪顏整個臉埋的林白玉的壞裡。
反手就抱緊了他。
“林白玉。”
“恩。”
“我好難受。”
“恩。”
“媽媽的要求我永遠都達不到。”
“你做的已經很棒了。”
“我想回醫院,我想回去陪你,我還想小張姐姐。”
林白玉摸了摸張雪顏的頭。
張雪顏給了林白玉不小的壓力。
同樣張雪顏也給自己不小的壓力。
林白玉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
然後一把公主抱。
帶著張雪顏坐到書桌前。
張雪顏坐在林白玉的腿上,臉埋的他的懷裡。
林白玉感覺抱住自己的手臂摟的更緊了。
林白玉想了想道:“我的運氣很好。”
“因為碰到了你。”
張雪顏聽見這話,莫名心安。
懷裡,傳來張雪顏很小聲的聲音。
“晚上,彆走了。”
“?”
“陪我。”
林白玉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該怎麼回複。
次日。
一隻麻雀被張雪顏送出了自己的窗戶。
江海市。
一輛米紅亞行駛在四環快車道上。
而在這車上,今天比較的奇葩,因為貼了一個很奇怪的符號在車門上。
陳主任嘀咕道:“醜死了。”
那符號是一個寶箱,上麵畫了一隻眼睛。
整體是黑色的。
眼睛卻是白色的。
這讓陳主任怎麼看怎麼討厭。
坐在副駕駛上的陳家豪倒是無所謂。
“你也看見了那信息了吧?”
“媽的,簡直傻逼。”陳主任罵道。
“彆激動,開車呢。”
“他奶奶的,那什麼番多拉教簡直...”
“噓。”陳家豪突然:“彆說話,小心。”
聽見這話,平常脾氣都很好的陳主任再次破口大罵,“我日他們祖宗,他們就像是邪教一樣。
你不覺得他們很過分嗎。
啊是,那什麼幫助窮苦人我是很支持,但是任何人違背教義就要遭到清算。
這算哪門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