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後麵的張月月突然道:“家風彆說了,他們都能掌握住大部人的私人信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手段控製電車裡的收音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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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任閉上了嘴。
但他還是不爽。
而且是更不爽的那種。
陳家豪吐了一口煙圈。
其實在家裡麵,外人都以為脾氣爆的是陳家豪。
但不是的。
真正暴躁的,是陳家風。
陳家風的脾氣上來了。
誰也拉不住。
沒有誰能拉住生氣的陳家風。
番多拉教在兩天前,正式的從網絡上公布,自己掌控了一半人的信息。
從今天開始,番多拉就是第一大教。
要求人人的門上,車上都貼上番多拉教的標記。
陳主任的車上貼的就是。
所以他才感覺到破防。
自己的半點空間都沒有了。
他是比較感性的人,隻靠著感覺活著。
這種彆的人看起來隻是貼門上,但是對於陳主任來說,那就是和貼他腦門上沒區彆了。
陳主任很氣很氣。
更氣自己撕不下來。
這就導致他氣上加氣。
陳家豪在一旁心中吐槽,“這車,就該我來開才對。”
陳家豪轉過頭,想讓這未來的弟妹,把安全帶給係上。
再一轉頭。
發現,弟妹已經把安全帶給係上了。
陳家豪這才安心。
陳家豪腦子開始轉了轉。
“怎麼做來著,老弟平常是怎麼哄我的。”
“老弟,那個...”陳家豪才開口,又閉上了嘴巴。
他發現自己不行。
自己真的模仿不來老弟的那種調調。
陳家豪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根。
陳主任填上。
立馬安靜下來了。
“謔,奇效!”
車內終於的安靜下來了。
陳家豪靠著倒車鏡看著後麵的路。
番多拉教真的特彆的離譜。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組織內出了臥底。
就連這一次的全民信息泄露這件事情。
陳家豪自己都已經盤算過了。
根本就不是其中一部分。
而是全部信息。
全部的信息都被人拿走了。
番多拉教,是真的離譜。
但更離譜的人,教會中的成員,隻要向番多拉許願,就可以實現願望。
他們大多數都是普通人,而且越是普通的,越是弱勢的。
願望就一定會實現。
“真的是...美好的世界。”小張護士說道。
“什麼?”陳家豪。
小張護士道:“你想呀,曾經那些沒權沒勢的,如今終於有人替他們撐腰了。
這,這不就是理想國嗎。
烏托邦降臨世界了。”
張月月的話,讓陳主任的心裡更不痛快。
確實是這樣子的。
那些番多拉教的成員也是靠這麼些手段來宣傳的。
但是,控製沒有權力的人的權力,就是最大的權力。
就比如這一次。
今天隻是貼上了一個小小的標語。
但是下一次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陳家豪能看出這件事情。
某些更聰明的家夥更能看出來。
陳家豪隻覺得弟妹有些單純了。
不過嘛,也正常。
誰沒事考慮那麼多,隻有需要的人才會考慮。
“難了,以後的日子難咯。”
陳家豪的手中,還有一張王牌。
那就是塞博佛。
楊戩被他的師傅給召回去了。
這讓陳家豪感覺意外,但又不驚訝。
這麼一個寶貝徒弟留在自己的手中,替自己打下手。
現在出了那麼一個恐怖的事情,可能會有生命的危險,自然是要將自己的小輩給拿回去的。
陳家豪抽著煙。
車上什麼話都沒說。
江海市第一精神病院。
會議室。
今天陳主任依舊是第一個到場的。
其他的人則是隨後。
不過今天的氣氛有些古怪。
徐院長笑了笑,居然沒有先談工作。
而是向那兩個最先宣傳番多拉教的員工。
“今天怎麼樣,早飯吃好了嗎。”
那兩名番多拉教的員工笑了笑。
“你們現在終於明白了吧,隻有番多拉,才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真神。
其他的都不過是外道。”
“是是。”徐院長笑著點頭。
“信仰番多拉,才是唯一的出路。”
“是是,那麼我們現在能工作了嗎?”
“自然可以,不過要人人平等,絕不能欺壓我們。”
徐院長笑了笑。
欺壓...
這現在看起來,卻像是你們在欺壓我們。
徐院長開始交接工作。
不過因為兩位番多拉教員的問題,而讓這一場的交接變的好長好長。
徐院長有些不滿。
或者說大家都是不滿的。
但是沒有人敢說。
今天不是昨天。
兩個人的社會地位已經直線的上升了。
他們兩個人的情況是誰也惹不起,而且普通人,越是普通的人,在番多拉的那邊地位就越是高。
可以依靠獻祭,來獲得強大的力量。
大家都惹不起。
隻能想哄小孩子一樣哄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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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任感覺自己火大。
明明可以早一點去辦公室的。
但是因為要照顧到兩個人的心情,而讓原本的工作變的那麼的繁瑣。
這簡直就是在伺候好兩位大爺,而浪費了大家的時間。
陳主任自己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心中極為不爽快。
陳主任道:“大家都快些去各自的崗位吧,尤其是小院的那個死角,現在就要去看。”
馮和立刻不滿:“這個世界就是你高高在上的一言堂嗎?”
陳主任笑了一下,不過是氣笑的。
徐院長在陳主任說話前,就立刻的將他給按下。
“馮和說的是對的,有事情,我們得要尊重彆人,要尊重個人,還有大家意思。”
徐院長立刻讓馮和說話。
陳主任自己則是坐了回去。
陳主任的樣子就像是落敗的公雞。
不過馮和卻是十分的高興。
“我告訴你們,普通員工也是人,不能總是由你們來說話,我們也需要說話。”
“是是。”
“不能總是來方便你們,也必須要方便我們。”
“是的,是的。”
“明明都是一些無意義的事情,非要每天都乾,為什麼不將這些事情都給取消掉,讓底層人有更多的時間,有更大的自由,讓他們可以減輕更多的壓力。”
“沒錯,確實是沒錯。”
陳主任突然開口:“你說的很好,那麼出了事的責任算誰的?”
“額。”馮和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跟番多拉教的人對著乾。
這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會和他對著。
要知道。
馮和道:“誰做出來,算誰的。”
陳主任點了點頭。
徐院長感覺頭大。
你可少說兩句話。
不然馮和來一句,為了番多拉而獻身。
那麼陳主任說不定就要血撒當場了。
會議又被他們給拖上了幾分鐘。
這些事情到現在才算完。
陳主任他看著馮和,心中是說不出來的彆扭。
大家的工作都按照以往的去乾。
上午的病人還比較好。
全部都集中在了一樓小院裡。
陳主任自己坐在辦公室中,開始翻看國外的醫學論壇,還有國內的交流群。
都是他每一天的學習來源,也同樣是分享來源。
陳主任道:“有點意思啊,番多拉居然還可以治病的嗎?”
一樓的小院裡。
張玉正在玩自己的啞鈴。
如今的他,已經將自己的啞鈴,從最輕的提升到了最重的那一檔次了。
倒不是說他已經把其他的都給掌握了。
而是年輕人,心急。
覺得與其慢慢的練。
還不如直接上最大重量。
張玉正在拉練。
其他的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張玉的恢複很好。
小張護士決定,如果今天下午,張玉也要發言的話,那麼就讓他發。
張玉拉完了一組啞鈴。
站地上休息著。
突然看見,坐在長椅上的林白玉。
居然站了起來,然後走向了大門,就要上樓。
張玉眼珠一轉。
知道是怎麼個情況了。
從早上的時候開始,他就發現了這一尊林白玉不過是分身而已。
真正的林白玉也不知道去哪了。
林白玉現在的真身恐怕是要回來了,張玉尾隨在分身的後麵。
然後一路走到了五樓。
張玉也不將自己當成外人。
直接給走了進去。
分身關門。
從窗戶外麵飛進來一隻麻雀。
張玉還沒明白。
這個時候麻雀直接變成了林白玉。
“咦,你怎麼變出來的。”
張玉嘖嘖稱奇。
覺得林白玉是真的厲害。
竟然能乾成這種事情。
本來以為林白玉隻是厲害,現在才知道,自己的眼光還是淺薄了一些。
林白玉他自己麻利的從空間中拿出自己的病號服。
換上衣服。
分身化成了一灘泥,然後消失不見,變成了幾粒灰。
林白玉道:“我不在的時候怎麼樣。”
“唔,陳主任情緒不太好。”
“嗯?”林白玉一驚,問:“我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貌似在林白玉的記憶中。
陳主任能夠情緒不好的時候。
就是和自己有關係了。
“那倒不是,是因為番多拉教的原因。”
“番多拉教?”
林白玉搖搖頭,沒聽過。
“你自然沒聽過,下午的討論會你都不來,新聞也是不看的。”
番多拉教就在過年的這幾天,瘋狂的傳教。
從原本一個誰也沒聽過的教派。
變成了如今的第一大教。
不過番多拉從來沒這麼稱呼過自己。
但私下的人都知道,賽博佛教雖然大,但從來沒有滿足過、回應過任何的人。
可是番多拉卻不同。
隻要有求,就必應,而且還不用給任何的貢品和錢。
隻是需要點其他的。
“其他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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