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發女人此刻也伸手探查了一些這件大氅信息,隨後剛剛便的警惕的眼神也變得柔和。
光頭壯漢似乎覺得還是不夠,還想追問什麼。
但銀發女人卻先一步開口,語氣帶著製止的意味:“夠了,安德烈,如果不是我們恰巧經過,他剛剛就被那幾隻鬣狗殺了,我相信他。”
她目光重新落回白戈身上,碧藍眼眸中的審視未減,但那份憐憫更加明顯。“而且有關‘聖痕’實驗的消息我們‘北風哨站’也聽過一些風聲,血爵那個瘋子一直在嘗試融合不同來源的異種能量,製造可控的‘活體武器’,他的描述......與我們的情報並沒有太大出入。”
但她身後背弓一直沉默著的那名短發男人此刻卻冷冷開口:“但他也可能是血色黎明故意放出來的誘餌,或者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新型武器。”
銀發女人沒有回答同伴的話。
顯然她內心否認了這種可能性,她站起身看向白戈再次開口:“你的狀態極不穩定,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或者被血色黎明的巡邏隊抓回去,我們‘北風哨站’倒是可以暫時給你一個落腳的地方,至少......讓你不必曝屍荒野,或者重新落入那群瘋子手裡。”
她的提議很謹慎,沒有承諾救治,隻提供一個“暫時落腳”和不同於血色黎明的結局。
這既保留了援助的善意,也保持著距離感,留足了觀察和處置的餘地。
白戈心中稍定,他知道第一關算是過了。
他吃力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氣音:“謝......謝謝......”
隨即,又是一陣無法抑製的劇烈咳嗽,虛化的右肩似乎更加透明了幾分,仿佛隨時會如煙霧般飄散。
銀發女人不再多言,對同伴做了個手勢。
背弓的安德烈雖然依舊麵帶警惕,但還是不情願的從隨身背包裡取出一支泛著淺藍色微光的針劑,看向女人。
女人點頭示意。
安德烈走上前,動作利落但並不粗暴,將針劑紮進白戈完好的左上臂。
一股冰涼的舒緩感瞬間流竄,並非治療,更像是強效的鎮靜和暫時穩定生命體征的藥劑,足以讓白戈不至於在移動途中就徹底崩潰。
“這是‘凝神劑’,能暫時壓住你一部分痛苦,穩定你的生理機能幾個小時。”銀發女人解釋道,“但顯然對你體內的能量衝突無效,走吧。”
光頭壯漢上前,輕鬆地將白戈架起。
白戈沒有反抗,任由自己大部分重量倚靠在對方身上,麵具下的臉蒼白如紙,隻有那雙黑色的眼睛,在垂下的眼簾後,極快地掠過一絲深不見底的晦澀。
暫時安全了。
接下來,他必須儘快在這個所謂的“北風哨站”,儘快想辦法解決自己身體的問題。
末世之中,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白戈很了解人性,所以他很清楚,人的同情心是有時效性的。
而且北風哨站就算收留他,也不可能白養著他。
他必須在女人的同情心耗儘前儘快恢複實力才行。
一行人迅速離開這片廢墟,身影消失在愈發濃重的暮色與深黯的迷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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