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聽到聲音,抬眼看過去,乾練利落的剪裁很好襯托出阮晏安的身段,過長的發,被束在右側肩膀垂下,稍顯輪廓的長衣被皮質的腰帶束住,右側還掛著長長的流蘇,合著走動的姿態,晃在腿邊,讓人沒忍住會看上一眼,而隨著走動,沒有穿鞋的腳,在衣下,若隱若現。
“晏。。。晏晏。”陸虎隻覺得呼吸頓了下,他在心裡有過預計,畢竟以阮晏安的容貌,再醜的衣服都能穿出很好的效果,隻是沒想到會這樣讓人移不開眼。
“還行不?”阮晏安走到陸虎麵前,轉了一圈,詢問道。
陸虎將人拉進懷裡,緊緊抱住,開口道:“晏晏,你說這是你上次奪冠的衣服,對不對?”
阮晏安不明白陸虎的舉動,聽到問話,點了點頭。
得到阮晏安的回答,陸虎心裡那口氣有些堵了,這樣的阮晏安,曾經被其他人看到,這樣的認知,讓他心裡升起點點不舒服。
“那這次不穿好不好?”陸虎輕輕問了句,帶著商量的語氣,並沒有讓阮晏安升起該有的警惕。
“這次倒是可以不穿,要是晉級了,還是要穿的。”阮晏安沒有一口答應,跟上次不同,這次是有簽署合同,著裝和比賽成績都是有要求的。
“我知道的。”陸虎聽出阮晏安言外之意,沒有過多強求,手指摩挲著阮晏安脖後的皮膚,“晏晏,要是我對你做了點過分的事,你會生氣嘛?”
過分的事?阮晏安腦子還沒轉過來彎,視線被一雙手給遮了去,脖子上傳來的溫度,讓她明白現在的處境。
“虎吉?”阮晏安沒有反抗,隻是喊了一聲。
陸虎的動作隨著這一聲喊,更加放肆起來,溫潤的皮膚被吮吸的泛紅,可陸虎尤嫌不夠,在泛紅的位置更加用力,範圍也越來越大,直至覆蓋了想要的範圍,他才滿意停下來。
“不要露出來,我會生氣的。”陸虎的手依舊放在阮晏安的眉眼,湊在耳邊說的話,纏綿又充滿占有欲。
阮晏安雖然感知到陸虎在她身上留下了什麼,卻不知道留了多大的範圍,等到第二天,李予初來接她,才被告知。
“你是說,這一塊都有?”阮晏安聽完李予初的話,像是被雷轟了一記。
李予初看阮晏安這個反應,很意外,她怎麼沒想到阮晏安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事。
“嗯,從這裡到這裡,全都是,小堂嬸,你真的不知道?”李予初用手指在阮晏安的肩膀處,畫出了大概的範圍,小心的開口。
“知道點,但沒想到這麼大。”阮晏安無奈的開口,然後說明了緣由,“被人看的太緊,連鏡子都沒看到一點。”
阮晏安說的簡單,在李予初看來,這完全是陸虎在彰顯存在,不然誰會這麼做。看著阮晏安兩邊鎖骨上連綿的吻痕,李予初看到了陸虎不為人知的那一點,心裡為阮晏安哀悼了一會。
“對了,知遠那邊的合同已經簽下了,對方讓我帶句話給你。”李予初不想在這事打轉,說起阮知遠簽合同的事,“事情都到了這一步,還藏著掖著,不太合適了。”
阮晏安聽到這話,看向李予初的眼神,泛起了波瀾,好半天才聽到開口。
“他瞎操什麼心,也不怕禿頭。”
“小堂嬸,這人是?”李予初不明白,這人一開始被阮知遠看輕過,還能好好合作,甚至還能這麼跟阮晏安說話。
“雲海音樂脫離集團前,在他手下的,準確來說,雲海音樂要是沒有他,就不複存在了。”
阮晏安輕飄飄的一句話,在李予初心裡掀起滔天海浪,她忽然明白阮晏安為什麼會挑這個人,作為阮知遠試手的對象。
“那他怎麼沒繼續在公司了?”李予初不明白這樣的人,阮晏安怎麼會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