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亮看著阮晏安發來的請求消息,又看了看在他麵前坐著的幾人,隻覺得阮晏安的請求有些難度。
“這首歌是打算節目上唱的?”王錚亮看著手上的歌詞,抬眼看向詩歐托。
“是諾是諾。”詩歐托瘋狂點頭,看著王錚亮的眼神裡,帶著期盼,“我的中文不太好,奧羅拉和維爾她們水平跟我也差不多,實在沒有辦法。”
“原本想拜托我來的,但是她們幾個不想這麼乾。”莊數在旁邊開口解釋,語氣帶著無奈,“而且這首歌對於她們而言,是告彆。”
告彆兩個字眼剛出來,王錚亮就皺了皺眉,這個詞不算太好,尤其是從莊數口裡說出來。
“諾爾要做回晏安,我們想看到這些。”奧羅拉在旁邊開口,無比堅定的語氣,“晏安才是她的本名,我們也不想她一直用著這個名字。”
奧羅拉的堅定是所有人都傳達出來的意思,她們是看著阮晏安一步步走到現在,更希望她能好好的,可以大膽走到台前。
王錚亮能感受到奧羅拉的堅定,思索了會,眼神在幾人臉上掠過,緩緩呼出口氣:“你們說出了個我無法拒絕的理由。”
聽到王錚亮這樣說,幾人眼神都亮起來,而另一邊的阮晏安,將樂隊的人送走後,跟趕過來的阮泰博以及殷淮,去了個她不想再次踏足的地方。
“本來還以為有什麼不一樣呢。”殷淮打量著周圍,戲謔的眼神帶著警惕。
阮晏安站在最前麵,看著從天花板延伸下來的水罐,眼神越發的冰冷,阮泰博走上前,看到水罐裡的東西,眼神充斥憤怒。
“安寶,他們犯忌了。”阮泰博克製著自己憤怒,側頭看向阮晏安,這裡的事他不能貿然插手。
阮晏安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貼在水罐上,水罐裡的東西也在模仿著阮晏安的動作,阮晏安的手透著淡淡粉色,在玻璃上,更顯得修長,而水罐裡的東西伸出來的,並不能成為手,更應該稱為爪子,那上麵傷痕累累,甚至因為水的波動,翻出發白的肌理。
也許是摸不到阮晏安的手,裡麵的東西開始抓狂,旁邊的監測器開始發出滴滴的警報聲,殷淮和阮泰博看向了阮晏安,這人還是保持著手貼在玻璃上的動作,紋絲未動。
沒一會兒,雜亂腳步聲從門口傳來,阮晏安這時候才側了點頭,看向了門口,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衝了進來,看到阮晏安等人,眼神猛的一縮。
“司主。”
簡單的兩個字就證明了這些人是知道阮晏安的身份,可偏偏這兩個字,讓阮晏安冷淡的眉眼有了情緒的變化。
“擅自使用血庫,製造這麼個玩意,真的以為能掌控門了嗎?”阮晏安的嗓音一如往常的溫和,可話裡的內容讓那些人不自覺顫抖起來。
阮泰博與殷淮退到了旁邊,他們隻是陪阮晏安過來的,利用他們的身份給阮晏安打個掩護,這裡的事還是要交給阮晏安的。
阮晏安沒有等那些人開口,隻見她手腕一轉,背上那把弓就到她的手上,從隨身的箭筒裡抽出一支箭,對準了水罐裡正在發狂的東西。
“司主,你射不穿的。”為首那個人看阮晏安用這樣的方式,隻覺得可笑,還好心開口提醒。
可那人沒有看到,在阮晏安箭尖處,凝出一道微光,極其細微,在燈光通明的實驗室,幾乎就看不見,隨著阮晏安雙指放出,箭矢就這麼射了出去。
噠,一聲脆響,那人就看到箭矢所射出的地方,裂紋如蜘蛛網蔓延出去,而箭矢力道不減,直接穿透玻璃,射中裡麵的東西,直直將那玩意釘死了牆壁上。
“還是太以常理看待小晏安了。”殷淮早在旁邊操作台上,隨手摁了幾個按鈕,本該要噴湧而出的水,以極為迅速的流出速度被旁邊的排水器排走,順帶還降下了水罐的玻璃牆。
“哥哥,你處理吧。”阮晏安沒有管那邊的幾人,而是朝那東西走去。
阮泰博的怒火終於有了發泄的途徑,直接一拳給了為首那人,殷淮在旁邊看著,嘖嘖了幾聲,見有人想要偷襲,也加入的戰鬥。
阮晏安逐漸靠近那東西,那東西樣貌就越明顯,除了遍身的傷痕,還有那張臉。
“會說話嗎?”阮晏安看著箭矢的位置,並不會讓那東西死去,就開口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