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家雖因老三前年考中舉人,在上河村蓋了青磚大瓦房,可比起作為巨洋縣最大布商的喬家,家境終究差了些。
家裡的活計都是幾個兒媳輪著做,並未買什麼下人伺候。
喬婉嫁進門時帶的一個丫鬟,可前半年前也因到了年紀,被她做主許配給了鄰村的農戶。
紹周氏並非刻薄婆婆,即便昨夜夢中喬婉的所作所為讓她心寒,可那終究是夢,不能當真。
如今喬婉並無大錯,紹周氏自然不好因自己的喜怒虧待,便頷首答應了。
喬老太太見狀,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色。
恰在這時,攙扶喬婉的婆子突然驚呼出聲:“呀!五娘子這……這血怎麼還在流?”
眾人聞聲側目,隻見喬婉身上雖披著厚實的披風,可她方才癱坐的青石板上,血跡已浸成一片暗紅。
而其裙擺更是被陰濕了大半,暗紅色的血液還在順著她的褲腿緩緩往下淌,滴落在石板上發出“嘀嗒”聲響。
“血崩!”兩個字如同驚雷,在眾人腦中炸開,人人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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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老太太當機立斷,厲聲道:“還不趕緊把五娘子抬回屋去!再讓腿腳快的家丁去請大夫,越快越好!”
“老二,你也跟著去搭把手,要是大夫行動不便,趕緊把人背來!”紹周氏一拍二兒子後背,低聲囑咐。
她這兒子腦子活泛,平日家中迎來送往都由他幫襯,讓他跟著去也能穩妥些。
自她踏入喬家大門,便總覺得一股子憋悶,處處透著說不上來的怪異,此刻喬婉突發血崩,更是讓她心神不寧。
隨即,紹周氏看著被人送回小院的喬婉,低頭用臉頰貼了貼小孫子的額頭,把孩子遞到大兒子懷裡,低聲交代:
“老三媳婦這裡有我看著,你和老四、老五先帶著孩子回村。
這裡人多眼雜,老三媳婦又出了這事,對孩子不好。
你們坐自家驢車回去,路上仔細些,莫讓孩子吹著風。”
說著,她悄悄朝大兒子使了個眼色。
大兒子當即會意,讓老五脫了外裳罩在孩子身前擋風,大步流星轉身離去。
這速度之快,讓喬老太太等人想開口把孩子留下都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紹家三兄弟帶走孩子,心底猶如被千刀萬剮,滿是不甘與痛苦,卻偏偏發作不得。
無人察覺,一團凝實的魂體從嬰孩體內飛出,漂浮在喬家府邸上空。
披著麻雀殼子的盤古幡繞著紹臨深轉了幾圈,嘰嘰喳喳道:“深哥,你這回怎麼這麼快脫離肉身?事情還沒辦完呢!”
紹臨深的目光落在下方一眾心懷鬼胎的喬家人身上,幽幽道:
“原身最大的劫難,便是因喬家掉包身世而起。
如今他已平安降生,有紹家人護著,命運回歸正途,往後的人生該由他自己從頭開始,我又何必過多摻和?”
盤古幡不解:“難道我們就這麼放過那些罪魁禍首?”
他家深哥穿梭於萬千時空,為每個小世界裡的“自己”渡劫化厄,從來都不是徒勞之舉。
那些原身順遂渡完一生後,魂魄便會攜著一世的感悟回歸主體,宛如涓流彙入江海,讓他的神魂愈發凝實厚重。
與此同時,修為也隨之水漲船高,在修行路上穩步前行。
這期間,他既能體驗千百種人生,於紅塵中曆練心性,亦能在浮沉裡沉澱道心、積攢功德,護佑修行之路順遂無虞,一舉數得。
紹臨深看向身旁的麻雀,挑眉,眼中寒光乍現:“哪能就這麼便宜他們,隻是原身如今還是嬰兒軀體,不方便動手罷了。”
他頓了頓,語氣冰冷:“既然他們那麼喜歡替換彆人家的孩子,不如就讓他們嘗嘗什麼是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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