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他們直接送了?”
“最近一段時間那裡會不太平……紀綱,已經順著線索吃鉤了。”
“啟明帝,暫時不太想節外生枝。”
“明白了。”
……
自打遇到‘明主’之後,稱得上平步青雲的鄧子越,如今在京城,也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督查司內,他雖隻是個副千戶,可卻監管著整個巡防營。
更重要的是……
誰都知道,他鄧子越是許山的絕對嫡係。
僅這一條,便足以讓他在京城橫著走!
正因如此,找他辦事的人極多。
畢竟,巡防營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的權力極大。
那些個想要在金陵做生意的商賈,自然是扒著杆子,想要跟他攀上關係。
即便現在,九江水師都已打過銅官山,在蕪湖境與其對峙時,依舊有人托關係,找到了他。
要知道,江南水師先頭部隊,都已經入京了。
主力軍,明後兩天,就能馳援京師。
在大部分人看來,‘叛軍’雖然凶猛,可改變了局勢。
“馬掌櫃子,不能再喝了!”
“這兩天啊,上麵查的嚴。後半夜,還得配合江南水師入京呢。”
“你跟我說的這個事嗎,我會認真考慮、考慮。”
“但我得說清楚,咱找人辦事,不能全憑一張嘴。疏通上麵的關係,費老勁了。”
聽到鄧子越這話,找他辦事的周老板,連忙起身道:“明白,明白。”
“這五千兩銀票,鄧大人先收著。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馬掌櫃子,講究!”
邊說這話,邊接過銀票的鄧子越,身子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這處私人小廚。
隨同他一起的兩名侍衛,也都被招待的酒足飯飽。
陪著鄧子越,一同上馬離開。
“鄧大人,慢走!”
滿臉諂媚的馬老板,在看到鄧子躍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緩緩收起了臉上笑容,取而代之的則是那份狠辣。
就在這時,一名他的副手,連忙湊過來道:“掌櫃子,這個姓鄧的很小心啊。”
“剛剛喝酒吃飯的時候,每道菜及酒水……隨行的那兩個侍衛,都用銀針和藥劑檢查一下是否有毒。”
“幸虧,咱沒直接在飯菜裡下毒。不然,就露餡了。”
聽到這話,真名馬景生的掌櫃子冷笑回答道:“能被許山看中、還是錦衣衛出身,豈會是酒囊飯袋?”
“可督查司檢毒司,那一套隻能檢驗出毒藥,可檢不出泄氣散吧?”
“現在他們三人,跟三個廢物沒什麼區彆。”
“殺手堂的人,會讓他們重新投胎。”
惡狠狠說完這些後,馬景生轉身說道:“進屋收拾收拾,這地方不能待了。”
“等什麼時候朝廷易主了,我們再大搖大擺的回來。”
“是。”
說完這話,馬景生攜自己的副手,一前一後的折回了之前的房間內。
可此時……
這裡,不知什麼時候竟坐著一名身著緋紅蟒袍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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