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紋慧一看他要來真格的了,立馬就麻了爪、慌了神。
這個家全靠劉紅昌的工資撐著,他要是走了,自己隻有二十七塊五,弟弟妹妹都還在上學,媽看不見,這個家立馬就得散了!
她趕緊衝過去,死死按住劉紅昌從櫃子裡掏衣服的手。
“紅昌,彆離婚行不行?你氣也發了,打也打了,彆鬨離婚了!我求求你了,咱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劉紅昌蹲在床邊收拾東西,翻遍了衣櫃也隻找出幾件換洗的舊衣服。
原身這一年來,一件新衣服都沒添過。
心裡一陣窩火、原身可是六級廚師,每個月四十八塊五的工資,在這年頭不算低了,結果兜裡比臉還乾淨,一分錢沒攢下,全填了何家那個無底洞!
說出去誰信?
何紋慧還在一旁拉著他的胳膊哭、求,劉紅昌抬頭瞪了她一眼,眼神冷冰。
“放手!我現在火氣大得很,彆逼我做出違背婦女意願的事!”
結婚這麼久,原身對何紋慧向來輕聲細語,家裡的家務、做飯全承包了,從沒跟她紅過臉。
這會兒劉紅昌眼底的狠勁,是何紋慧從未見過的,那眼神帶著殺氣,嚇得她手一鬆,踉蹌著坐到了床上,眼淚掉得更凶了,卻不敢再上前拉扯。
劉紅昌利落地把衣服塞進包袱皮,然後忽然想到這個簡易房可是原身出錢蓋的、手續也是他跑下來的,把抽屜裡房管局開的證明和憑證收好,裝進包袱、紮緊繩結,扛起包就往門口走。
剛到門口,衣服又被何紋慧抓住,她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巴巴地望著他。
“紅昌,彆離婚,求你了,不要離婚……”
“滾!”
劉紅昌手上發力,直接掙開她的手,甩門就走。
隻留下何紋慧坐在地上,張大了嘴哭得撕心裂肺。
當初原身就是拎著這麼一個包袱進的何家,如今劉紅昌也拎著同樣的包袱離開。
院門口的自行車是原身買的,他必須得騎走。
夜裡的月亮很亮,街邊的路燈照著路。
他家離何家不遠,騎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那處獨門獨院的四合院。
劉家的條件,比何家好得不是一星半點。
他也不客氣,抬手就往門上拍。
屋裡很快傳來劉母王蘭的聲音。
“誰啊?大晚上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王蘭披著棉襖,趿著鞋,揉著眼睛打開門,一看見門口的劉紅昌,還有他手裡拎著的包袱,瞬間清醒了。
這是跟何家鬨掰了?
她趕緊側身讓他進來。
“兒子!你這是咋的了?大晚上拎著包回來,是不是跟何家吵架了?紅昌,你倒是說話啊!”
劉紅昌把自行車抬進院子,停在院子裡。
“媽,我要跟何紋慧離婚,跟她過不下去了。”
王蘭一聽離婚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
當初她就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何家那一家子看著就不是省油的燈,也就她兒子傻,一門心思往裡跳!
現在終於想通了!她激動得嗓門都高了,轉身就往屋裡喊。
“老大!小英!快點從屋裡出來!出事了!出大事了!”
屋裡的劉雲昌和他媳婦小英剛躺下,聽見他媽這急吼吼的聲音,趕緊套上棉褲棉襖,趿著鞋跑出來,一臉慌張。
“媽,咋了?出啥大事了?”
王蘭指著坐在木頭沙發上的劉紅昌,帶著點興奮。
“你弟!你弟跟何家吵架了,要離婚!”
劉老大趕緊走到弟弟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紅昌,人都在這兒呢,有啥委屈跟哥說,到底為啥要離婚?是不是何家那一家子又欺負你了?”
劉紅昌也沒打算藏著掖著,直接開口。
“媽、大哥、大嫂,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跟何紋慧結婚一年,連她手指頭都沒碰著,到現在我還是個童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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