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已經結婚的大姐介紹給儀仗隊教官,騙姐姐去看電影。
劉紅昌知道後,直接去學校找領導,讓儀仗隊把何紋濤開除了。
何紋濤懷恨在心,趁劉紅昌不注意,把燒得通紅的鐵爐蓋偷偷放到他的椅子上。
劉紅昌一屁股坐上去,褲子瞬間燒破,屁股上的皮全燙熟了,卻還是忍著痛去食堂上班,晚上照樣伺候何家的一家老小、做飯。
直到這次、偷看洗頭事件,劉紅昌挨了打、受了冤,才總算徹底爆發,提出了離婚。
可何家早就離不開他這個、免費保姆、全年供血的超大血包。
何母領著何紋遠上門道歉、哭著拉他的手,何紋慧低頭認錯,就連之前搗亂的何紋濤,都難得沒說狠話。一家子輪番勸說,劉紅昌心一軟,又留了下來。
也就是從那之後,劉紅昌被何紋慧睡服了。
兩人真正圓了房、開了葷。
原身憋了一年多,之後日日相處,沒過多久,何紋慧就懷了孕。
劉家老大兩口子結婚多年沒孩子,家裡傳香火的事全指望劉紅昌,得知何紋慧懷孕,劉家上下都樂壞了。
可誰知道,何紋慧居然覺得家裡已經有了三個弟妹、再生個孩子會加重家裡負擔,跑去醫院想打掉。
原身也是個窩囊廢、老婆迷、他居然同意了。
還是劉老大得知消息,趕去攔住她,拍著胸脯保證、孩子生下來我養,我跟你嫂子簽協議。
後來何紋慧生了個女孩,剛滿月就被劉家老大抱走撫養。
老大兩口子盼孩子盼了多年,對這個侄女寶貝得不行。
兩人同時拿到了進修機會、劉紅昌能去省城學新菜式,何紋慧能去杭城參加服裝廠培訓,回來後工資都能漲一大截。
可原身這個舔狗,想都沒想就放棄了自己的機會,一門心思讓何紋慧去。
“你去杭城好好學,家裡有我呢、這個錢是我攢的私房錢、你拿著。”
為了湊路費和生活費,他還厚著臉皮跟青梅竹馬的揚麥香借了五百塊。
要知道,這個年代五百塊可不是小數目。
結果到頭來,兩人誰都沒去成,進修名額全給耽誤了。
沒等多久,何紋慧又懷了二胎。
進修的事黃了,何家那三個白眼狼卻沒閒著。
之前何紋慧答應給他們進修回來給他們買禮物,三人就揪著不放,天天纏著要。
何紋慧被纏得沒辦法,從那五百塊裡拿了三百塊,領著弟弟妹妹去百貨大樓揮霍。這三百塊,夠普通人家兩年的生活費了,就被他們這麼敗光了。
更過分的是,家裡的每個人都有禮物,卻沒給劉紅昌買一件、哪怕是一雙襪子。
何紋遠回來後還在抱怨姐姐沒給她買的長笛。
錢花了也就花了,劉紅昌也怪自己、是自己沒跟她說過這個錢是借的、怕她多想、也就沒跟何紋慧他們計較。
他隻想著趕緊乾活還錢,每天起早貪黑連軸轉。
白天在食堂上班,晚上去外麵接酒席,周末還推著自行車去街邊賣肉夾饃,累得倒頭就睡。
可何紋遠壓根不體諒姐夫的不容易,就因為她姐沒給她買長笛,居然偷偷撬開櫃子上的鎖頭,把剩下的二百塊偷出來買了笛子。
沒等她高興兩天,劉紅昌就出事了。
食堂主任發現他背地裡乾私活,不僅沒收了當天賣肉夾饃掙的錢,還罰了他二百塊。
這二百塊已經被何紋遠偷去買笛子了,劉紅昌根本拿不出來。
何紋遠不僅不知悔改,還嘴硬說以後賺錢了還我姐,何母氣不過打了她一巴掌。
她卻把所有委屈都算在了劉紅昌頭上,覺得是劉紅昌多事、有錢藏著掖著的不給他們花、才讓自己挨了打。
後來何紋遠把長笛賣了還錢,卻跟街上的小混混混在了一起。
劉紅昌怕她學壞,找到小混混狠狠揍了一頓,讓對方離何紋遠遠點。
可何紋遠非但不感激,還罵他多管閒事,最後被小混混糟蹋了,但是她覺得自己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劉紅昌害的。
就是他跟她姐結婚之後,她姐都不像之前那麼對他們好了,有錢都藏起來不給他們花,自己要不是為了買長笛也不會出去和同學演奏、賺錢賣新長笛、怎麼能被小混混惦記上。
弟弟何紋濤為了給姐姐報仇,失手把小混混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