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青烈臉色巨變:“東西都舍了!突圍出去!”
盧謙是羅家在這一路的總鏢頭,心中當然不舍得,可事到如今,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他當機立斷,跟著後麵喝道:“撤、撤!”
場內三十多人帶著或死或傷的人,丟了貨車,往門口慌亂地跑動過去。
方後來看的清楚,果然,羅家與陳家果然還是有些底蘊,即便對著不動境的威壓,亂是亂了些,金剛境與大宗師依然穩穩殿後。
柳四海陣型再變,隻護住破甲和武師,一組斷後,一組往前。
可隻走了幾步,羅家的一名金剛境忽然身形急動,從緩緩戒備著,往後撤的人群中,竄出來,搶先一步撤到門口。
隻見他到了門前,卻不急著開門。
眾人尚在奇怪中,他手中一柄長劍,用力往後一橫,“刷”地一聲,往身後一掃。
迎著劍鋒的,柳四海的兩組人馬,首當其衝,
雖然在金鋼境過來之時,已有警覺,擎著手盾暗自發力,但也來不及了。
那一劍掃在手盾上,真力透入,大珂寨兩組人馬立刻如中巨錘,蹭蹭倒退回去五六步,
最前兩人,已經被透入的力道打得口角沁出血來,受傷不輕。
啊?
整個隊伍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停在了原地。
柳四海的怒意立刻上臉:“盧鏢頭,羅家這是什麼意思?”。
“啊?.....”盧謙明顯也傻眼了,他又轉頭看了看彭青烈。
可彭青烈也是一臉的霧水,隻是心中已經感覺不妙:“許橫江,你這是做什麼?”
“彭管事,今日得罪了!你們一個都不能走!”許橫江持劍攔著。
“哈哈,許老弟,乾的不錯!”不動境杜老者,得意大笑著,
他捋了捋長須,那獨角戟對著場中劃了兩下,
“死也讓你們死個明白。
許老弟是我們七連城從外請來的,在主城中早就蟄伏了很久。
沒想著,你們竟然將他邀請來了。
你說這事,他巧是不巧?”
許橫江往杜丙淳那裡拱了拱手,徹底不裝了:“這位不動境高手,便是七連城聶城主手下的左膀右臂,杜護軍杜丙淳大人!”
“杜大人,今日事辦完了,您老可得記著,在聶城主麵前多多美言才是!”
杜丙淳微微笑著:“此事,他們兩家受你鼓動,方才傾巢出動。你的功勞不小,我自然記得!”
彭青烈大怒:“許橫江,你我認識時日可有幾年了。你今日違背江湖道義,做這等背信棄義的事,你以後如何在江湖立足?”
他實在是心意難平,許橫江是他請來的,如今他心中後悔不迭。
“江湖事算個屁,我們聶城主心有鴻鵠之誌,我投奔他,理所應當。”許橫江冷笑著,“等我拿了你們在平川主城的所有商鋪,獻給聶城主,便又是功勞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