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青烈一聽這話,更氣的渾身發抖:“好你個卑鄙小人!”舉著刀便往要衝過去砍。
杜丙淳早就盯著他了,彭青烈剛一動身子,他也動了,轉眼,那獨角戟便已經追著彭青烈,當頭砸下,
彭青烈不得已轉身,再次雙手托刀硬扛,
那獨角戟哐當一聲,將厚背刀砸的一沉,彭青烈被砸得腰一彎,跪倒在地。
對麵那隻判官筆乘機點了過來,彭青烈眼角瞥見了,便拖著刀,往後一退,
再想抬刀去擋,已經遲了。
他迫不得已,仰頭過去,抬腿去踢,
那判官筆尖,卻往後一勾,隻聽嗤啦一聲,結結實實地將他大腿上,褲子連著血肉都劃了一個半尺的大口子,登時皮開肉綻,一股鮮血撒在了地上。
彭青烈再退一步,單膝跪地,血繼續從傷口噴湧而出。
大珂寨斷後兩組人,立刻搶了過來,手盾短刀舉著,將彭青烈攔在身後。
柳四海這邊才將傷藥丟給彭青烈,那邊判官筆見著得手了,又一次刺了出來。
兩組人,十麵盾聚在一處,往上一頂那判官筆,判官筆竟然斜斜著被頂飛了,對麵那金鋼境伸手過去,兩步追著,將判官筆重新控回,又一掃過去,十麵盾疊著被掃中,兩組人馬齊齊往後一卸力,退了三步。
掃中是掃中了,持盾的大珂寨人也傷了幾隻手臂,那盾也裂了兩隻,倒也不是致命傷。
“攻防一體,有點本事!不過,下一招你們未必能抗住了。”那金剛境口中讚了一句,眼神卻不屑。
彭青烈敷上藥,撤到場後,盧謙過來將他扶住,慌忙問了一句:“彭管事,如何?”
“皮肉之傷,不礙事。”他嘴巴硬撐著。
可周圍一個大宗師與幾個破甲倒是不信。
立時站了出來,朝許橫江拱手:
“許爺,你也知道,咱們是被請來助拳的。可不是來賣命的!我們與你們之間的恩怨無關,請許爺放我們出去!”
“遲啦,你們看得太多了!如今我想放你們,隻怕護軍大人未必肯放你們!”許橫江冷冷一笑,手上的長劍依然擋在門前。
“哎,也不是我不放你們!你們自當清楚,江湖助拳,往往來了,就未必能走得了。”杜丙淳抬眼掃視了一下他們,“除非,你們棄暗投明,投奔我們七連城!”
“行,行,我們投奔七連城!”那大宗師與破甲立刻要過來。
“慢著,”杜丙淳抬手一揮,“投名狀都不納,要我們如何信呢?”
“好好,”那大宗師與破甲聲音顫抖了一下,咬著牙,“我們納便是!”
他們也不多猶豫,立刻舉著手中刀,便往場中羅家陳家人身上招呼過去。
場中人立刻混亂了起來,幾個身手稍低點的,立刻中了招,被砍翻在地。
“擋住他們!”陸夥夫一招呼,大珂寨的人,便聚在了一起,四組人馬撤了回來,頂住前麵反水的大宗師與破甲境。
盧謙一眾與陳家人看得肝膽俱裂,沒想到,大好局麵,瞬間崩塌,雙雙搶了過去,與對方拚殺起來。
大珂寨進退有據,刀去盾擋,盾抬刀撤,一招一式竟然抗住了對方幾人。
儘管如此,場中羅陳兩家又有幾人或死或傷了。
柳四海等人心裡急了,眼睛四處打量著周圍,不停地四下裡看著,掌櫃的與袁公子不會真的沒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