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陰魂不散,我們如今的實力,拖不了多久的!”大殿裡,素姑娘開口道。
方後來點點頭,深以為然。
“等會,我與你衝去太液閣,引韓武通入酒窖,隻要除了他,其餘人不在話下!”素姑娘衝到殿內,看了看城主,繼續道。
“那酒窖?.......”床邊一眾女侍衛圍著,方後來不敢過去,隻不太明白去酒窖的意思。
“把她的鳳冠、罩衫都給我取下來!快,快.....”素姑娘幾乎是低吼著。
方後來剛要過去,見她要脫城主衣服,趕緊又跑遠了些。
“太液閣的酒窖,與我房中的密室差不多,”素姑娘解釋,“隻要進了酒窖,將他與我鎖在裡麵,我將功法全開,不再控製,屆時會神誌不明,但拚著一死,定然能殺他。”
“殺不了,”方後來搖搖頭,“我上次見著你的本事,隻怕是不動境巔峰的樣子,應該沒有到搬山境。”
“這次不一樣的!”素姑娘解釋,“我現在愈發控製不住自己了。大不了與搬山兩敗俱傷!”
“那你不是危險了?”方後來大驚,遠遠喊著。
“唯今之計,隻有如此。不然,久拖下去,我的功法遲早不受控製,你看......!”素姑娘隨手將酒壺拿了出來晃晃,“沒兩口了酒了!”
“酒沒了,縱然我想壓製,也壓製不住,到時候,隻怕連你與這大殿裡的人,我都要殺。”她蹙眉輕歎。
“將酒窖鎖住,你便逃走,以你的本事,定然可以出府!”她斬釘截鐵道。
“那怎麼行!你死在他手裡怎麼辦!”方後來臉色蒼白斷然拒絕了。
“不行也得行!”素姑娘盯著他,沒有絲毫猶豫,“就當幫我最後一個忙!我同你說過,我最多也不過能活幾年,或者十幾年的光景!我手上人命無數,也活該我死了!”
“我再想想辦法?”方後來不理會她的話,隻鎖著眉峰,又反複打量四周,巨大的紫寰殿裡,擠滿了上千內府衛,張弓搭箭對著外麵,更裡麵一張床上,城主打扮的那女子躺著,生死不知。
靠這些人,對付搬山,指定不行!
“她沒事,就是身上真力混亂,昏死過去,過幾天就能動了!”素姑娘又跑過去一次,替城主探探脈門,又跑回來,雖然蛾眉緊縮,但看著還是略寬心。
“照顧好她,我若死了,你們送她出城去!她若不肯,就藥昏她,走得越遠越好!平川城的事,不用她管了。”素姑娘低聲跟身邊幾人交代。
“姑娘!”身邊幾個內府衛齊聲大哭!
“我還沒死呢!”素姑娘歎了一聲,去床邊架上拿了一副甲胄,一杆長鐵槍,“等我真的死了,你們再哭罷!”
“你們這幫瘋子,就沒個後手?”方後來不禁罵開了。
“有啊,”素姑娘笑道,“後手就是你,還有那個酒窖!”
“笑毛笑,都要掛牆上了。”方後來急躁起來。
“再不笑,就沒機會了。”素姑娘哈哈一樂,“瞧你急的那樣,我更想笑了!”
“來人,更衣!”素姑娘繼續樂。
“更衣?.....”方後來更是震驚,“喪服麼?”
“你胡扯什麼呢......”素姑娘很不滿!
早有內府衛過來將衣服接過去,一套鐵甲胄,那是黑蛇重騎的甲胄,另一套是金鳳冠,雲錦繡紅黑罩衫。
“冒充黑蛇重騎,來救城主,好引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