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素姑娘點點頭,“繼續派人盯著,務必盯緊些,有事即刻來報。”
柳四海與史大星不明所以,但也聽出她語氣,有些嚴重的意思,趕緊退出房門,回前院調派人手去。
“你們兩個,按我之前教你們的方子,去去煮些補氣血的藥。”素姑娘又將祁允兒與史小月支出去做事,
唯獨將方後來留了下來。
她臉色有些不好,“城外局勢有些緊張,處理不當,恐怕今晚,黑蛇重騎會攻城。”
“啊?”見她如此說,方後來臉色更有些不好,“連黑蛇重騎也被七連城收買了?要不,咱們找機會出城躲躲?”
“不是,”素姑娘搖搖頭:“黑蛇重騎……,他們是想進城主府,救城主的。”
“這都幾天了?靠他們救,城主都涼透了。”
“黑蛇重騎軍令如山,不敢妄動,這次,我估摸著是他們得了消息,但又沒接到城主的調兵虎符,猶豫到今日才來。可目前局麵微妙,他們又擔心消息有誤,進城是違抗城主令,自是不好在城下與守城的四門守軍明說。”
“那看來他們對城主忠心不二呀!若是進了城,發現城主府的是個假的,那還不鬨翻天了?”
“所以說,千萬彆讓他們進城。他們這幫人忠倒是忠,就是喜歡自作主張,特彆是虎豹營的人。”
素姑娘從身邊摸了塊黑漆漆的鐵令牌,遞給方後來,
“你改一下裝扮,遮了麵,然後,我寫兩封信,你一起拿著出城去,趕在天黑之前,在城外軍營找到公孫芷籬,讓她把虎豹營的潘小作帶來見你。當麵把這兩封信交給他倆。”
方後來將那鐵令牌接了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兩遍,“這啥玩意?有點像軍營裡用的東西!”
“黑蛇重騎的調兵符。”素姑娘一邊寫著信,一邊道。
“啪!”方後來一把將黑鐵令丟在桌上。
“姑娘,你彆開玩笑了,這假的還是真的?我可不想在城門前被人殺了祭旗!”
“當然是真的。”
方後來頗為驚訝:“我就知道,你身份地位,在城主府指定不低。想不到,城主把這玩意都給你了。”
“大統領與公孫芷籬都去了,虎豹營與折衝營依然不退兵。是因為,公孫芷籬她們手上沒有虎符,黑蛇重騎不信他們的話!”素姑娘又將虎符重新交到他手裡,“你拿這個真虎符去!他們自然信你!”
“跟你說彆開玩笑了。”方後來又將虎符丟桌上,“我一個莫名其妙,誰都不了解的人去了,拿個虎符,他們就信了?”
“那是自然,城主早就有令,見虎符如見本尊!”素姑娘一本正經,“再說,不過是讓他們退兵,沒問題的。”
“不去,你找彆人!”方後來心裡還是打鼓。
“你這幾日境界是不是有所提升?”
“那倒是。”方後來將手掌伸出來,微微一抖,一道破空之音輕響,他有些得意,“從暗室出來,我覺著自己境界越來越穩固,還隱隱有上升的趨勢。”
“所以,你去最合適,如今這裡,也就你境界最高了,整個素家酒樓你是頂梁柱。虎符也隻有在你手裡,才最安全。”素姑娘使勁鼓勁。
“哎......”方後來奇了,“稀罕啊,你一向不是板著臉訓人的嗎?如今也會誇人啦?”
“你去不去?”素姑娘鼓動半天,方後來顧左右而言他,著實有些惱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她顫顫巍巍從桌邊離開,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