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如此?”潘小作看完信,扭頭轉向了公孫芷籬。
“我又沒看過信,你彆我問。”公孫芷籬不冷不熱,隻是搖頭。
潘小作眯了眯眼,又看了看方後來,方後來一哆嗦趕緊接著搖頭:“我也不知道裡麵什麼內容。”
“算了,隻要城主沒事,這麼辦就這麼辦吧。”他表情悻悻,雙手用力一搓,那封信碎若齏粉。
他又將手伸出來,臉色獰笑著:“虎符給我驗一下,若是假的,哼......”
方後來沒敢遞著,直接把虎符拋出去,怕他又作妖,扣住自己。
潘小作匆匆出營帳不多久,又回來了,將虎符拋了回來。
“兵符竟然是真的!他娘的外府衛.....”他很不甘心,嘴巴裡罵罵咧咧,不過方後來沒聽清楚。
“廢話,自然是真的。”公孫芷籬白了他一眼。
“上次來個蒙麵姑娘拿虎符指派老子,今日又來個遮臉小子,又指派我!”他嘴巴裡繼續咕咕嚕嚕。
“不服氣嗎?等城主來巡營,你自己去問她。”公孫芷籬倒是沒聽懂他說的什麼事,隻是覺著他囉嗦,懶得理他。
“我可不敢!”他猛然張大了嘴巴,這次換他將頭使勁搖了搖。
他又想了一下,“既然是給我一個人看虎符,那自然是城主不放心彆人。這樣,你們先回去吧,我先將左亭玉與張大人拖住,免得路上撞見你們。當然.......今個夜裡,我就拔營歸寨。”
公孫芷籬與方後來自然是同意的。
.........
此時夜色初現,公孫芷籬為避人耳目,特意將方後來安置在自己的馬車上,兩人先行回城。
方後來捏著虎符的手有些出汗了,安安穩穩進了城,這才鬆了一口氣。
“公子,不必.....緊張......”公孫芷籬笑了笑,“潘小作是渾人,但對城主是忠心耿耿,他即便拿了你,也不會怎樣的......”
“公孫總管,”方後來倒是沒接這個話,隻有些為素姑娘不值得,“我們家掌櫃的在城主府遭了大罪,我出城主府丟下令牌,就是告訴你們,我們回素家酒樓了。這麼些日子,你們竟然都沒有一個人去看她嗎?你們可知道她傷得多重!”
“呃?.....”公孫芷籬臉上愣住了,“你們家掌櫃?”
“就是與我一起送酒進來的,素姑娘呀!”方後來依舊意難平。
“我們斬了七連城的賊人,又殺了外府總管,好不容易逃出去的。差點命都丟在了城主府!”方後來壓低了聲音,怒意依舊。
“這......”公孫芷籬欲言又止,
停了一會,才道:“確實辛苦你們了。隻是城主早有令,不允許內府有人靠近素家酒樓。”
“為什麼?”
“這個......”公孫芷籬那股上位者的氣勢有些弱了,結結巴巴道,“你還是回去問問你們家掌櫃吧。”
“尋個僻靜的地方將我放下來吧,”方後來聽著她說話敷衍,有些心灰意冷。
“公子,”見方後來下了車,公孫芷籬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了一句,“她如今到底恢複得如何了?”
“反正能自己下地走動了!”方後來隨便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