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兩圈,郭向鬆心中有了底。
來到素姑娘身邊,頗為自信,拱手道,“用些斧鑿工具,還是嫌聲音吵鬨些,若兩位能搭把手,我看花不了多少時間,便安靜拿下。”
“怎麼,你有什麼好辦法?”素姑娘有些奇怪。
“請掌櫃的到此處來,”他指著前麵一丈處,領頭走過去。
“這一處的鐵板,坑窪最多,也是周邊扭曲變形最嚴重的一塊。我覺著,牆內至少有兩處錨點已經斷裂,大概是被長期捶打所致。而板上其餘錨點,也已經變形鬆動。”
他用碳條圈圈畫畫了七八處,“隻是,我的功力不夠。若是二位能夠在此幾處發力,以金剛外放之力加以捶打,可以讓這鐵板再鬆動一點。然後,我徒手便能取下來。”
“哦?”素姑娘輕輕按壓了一下,依舊有些不信,“這麼簡單?”
“掌櫃一試便知。”
“我來我來。你尚未恢複。”方後來搶了過去,雙足微分,周身力起,法陣運轉,真力往那七八處地方,使勁錘過去。
連錘兩遍之後,他喘了口氣看了看郭向鬆,“我感覺好像有些鬆動。”
“呃,還不夠,”郭向鬆搖搖頭,“還得再加把勁。袁兄弟這金剛境外放的真力,彆不太舍得給呀?”
“我.......”方後來憋著氣,紅了臉,沒說出話來,隻將喘息咽了回去,心道,我可沒藏著掖著。
“你已經打鬆了些,剩下的我來吧,”素姑娘笑了笑,輕輕將方後來推開,“我沒事的。”
方後來悻悻挪開了步子。
素姑娘五指伸開,往懷裡一縮一帶,拳出如風,飛速在那幾處啪啪各砸了一拳。
她拳勁收回之時,便聽那鐵板嗡地一顫,然後哢哢幾聲,仿佛鐵器斷裂之聲接連響起。
郭向鬆麵露喜色,雙臂身前半擰,雙臂登時血紅,雙腕各起一道紅環,仿佛帶上了燒紅的鐵鐲子紅中透著暗黑,他雙臂按在鐵板上,用力抖了起來,接著那鐵板再次顫動,
嗡鳴了三四個呼吸之後,一塊四尺見方的鐵板猛地一跳,從牆壁上脫落下來,滑落在地板上,
郭向鬆眼明手快,雙掌稍稍一提,那鐵板剛發出猶如重錘的敲擊聲,便被他的雙手扶住。
他再次雙臂用力抖了一下,鐵板就無聲無息滑靠在了牆角。
“謔,有兩下次呀!這一手控物之技以巧破力,已經不遜色金剛境了。”方後來不由地佩服起來,“郭家的功法確實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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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暗室,郭向鬆側身搬著鐵板便往外院跑去,
“掌櫃的,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得先回去研究研究。”
“哎,你彆急著啊。”方後來一把沒扯住他,他人已經跑開老遠了。“不明白的,還以為你夾帶私逃了。”
方後來嘀嘀咕咕:“好歹,咱倆把床搬回去,你再走啊。”
“剛剛錘鐵板,用力過猛,現在連床都搬不動?”素姑娘審視了他一邊,“身子竟如此虛了?”
“沒有沒有,外麵黑的很,我怕他跑摔著了。”方後來挺起了腰杆子。“我哪能虛呢,我才多大歲數。”
“來吧,我們一起搬,”素姑娘笑嘻嘻隨手拎起來一邊的床框。
方後來繞到另一邊將床托了回去。
“那我先回去了,姑娘早點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