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素姑娘慵懶地坐在了床榻上,“給我倒杯水。”
方後來走到桌邊,倒好水,遞了過來。
素姑娘端在手裡,沒喝,吹了一下茶湯。
方後來看了看,那茶杯,茶湯早冷了,半點浮沫也沒有,心道,你吹啥呀。
素姑娘悠悠問了一句,“這暗室裡麵,那麼多鐵精板,你也看到了!就沒什麼想問的?”
“沒有!”方後來使勁搖頭。
“就沒覺著一點奇怪,或者覺著.......害怕?”素姑娘又追問道。
“哎呦,我不能動腦子,我這一動,腦子就暈。”方後來苦著臉,按了按頭頂門。
“行吧,免得你說我把你當外人。我可以告訴你,這些東西哪兒來的........”素姑娘晃了晃著杯子道。
“哎,你可啥也彆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方後來趕緊打斷她的話,“這些東西,我一定都不關心。”
素姑娘拿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停了一會,“你還是不想與平川城沾上關係,隻想快點走嗎?”
方後來無可奈何道,“姑娘何苦幾次三番地,非要將我與平川城綁在一起呢?”
“若我非要如此呢?”素姑娘赫然怒氣上衝,猛然站起身子,眼睛瞪大了,臉色愈發慘白。
許是怒火攻心,又或許剛剛出力猛了,她手指僵硬,茶盞滑落下來,人筆直往後仰倒,眼看要砸到床上。
方後來看著眼裡,立刻衝過來,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回拉,另外一手,緊緊抄過去,攬住纖腰,臉色惶然,“姑娘,你沒事吧?”
迎麵看上一對狡黠的眼眸,心中還未反應過來,他手上已經一陣壓痛,生生被素姑娘反扣住了脈門。
原本攬住芊芊細腰的手,也被一隻柔臂反盤住,動彈不得。
“你才有事呢!”
一條溫潤長腿,在他的膝窩處,輕輕彆了一下,
嘭,方後來被壓倒在了床上。
“素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幫你診脈,看你到底虛還是不虛?”
“哪有這樣診脈的姿勢........”方後來看著不過兩寸外的那雙眸子,身上柔軟的壓製,忽然不想起身,隻低聲道,“何況,我肯定不虛........”
“虛,虛得很,不但身子虛,心也是虛的,”素姑娘將脈門扣得更緊,手裡摟得更近。
“哼哼,借著我昏迷,還假裝度血救人,色心大起,在我口上親了那許多口,如今卻想一跑了之?”
“我真是為了救你,這事,我雖然做的過了,情急之下,卻不得不如此......”
“巧舌如簧,一派胡言.......”素姑娘冷哼一聲,“我雖然迷糊,卻也有清醒的時候。你說情急?那你情急了多少次?”
看著紅唇在眼前晃動,垂下來的幾縷秀發,掃在方後來臉上,方後來喉結聳動,被撩撥地,不由咽了一口口水,趕緊把腰慌忙往旁邊掙脫了點。
“還敢說沒動色心。”素姑娘一怔,頓時怒了,狠狠盯著他的眼,雙手將他壓在床上,四肢動也動不得。
“那你想怎樣?”方後來乾脆往上抬了抬頭,嘴唇幾乎要觸碰到了上麵那抹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