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手段如此狠毒,”雲初容故意往方後來身邊靠了一下,“城主府若是怪我,你可得幫我作證,是潘小作三番五次逼問我,我實在沒辦法。”
方後來尷尬起來,不知道如何回她話。
“你也彆裝嬌柔,”潘小作直接揭穿了她,“死在你手上的人,也不少。而且,你也不過想用我,來試探城主府對我的態度。”
潘小作十分自信,“你放心,城主若是真生我的氣,會親自來打我的。否則,都是假生氣。”
“我來還有一事,倒真是內府總管交代下來,讓我特意來尋你辦的。
近日城中生麵孔越來越多,而且都是會武的。你雲雨樓地麵上人頭比我熟,官場中、私底下,都混得風生水起,想必韓武通也是看中了你這一點。
總之,幫我暗中留意一下這些人,咱們配合辦好差,城主府不會虧待你的。”
雲初容懶懶道,“平川城是你們的地盤,諸位總管大人吩咐的事,我自然照辦。”
“行了,我就問這些。”潘小作鬆了一口氣,哈哈笑了,“韓武通真的死了,我就放心啦。城主大人若怪你,你就往我身上推。反正,她打我又不是第一次了。最好她當麵打我,我就更開心了。”
方後來心裡咯噔一下,這家夥故意的,他是在懷疑城主有人冒充?他隻要與城主一交手,自然能試出來。
不過,韓武通這個搬山境死在了城主府,這事應該能打消他幾分疑慮吧。
“今日我們就留宿在雲雨樓了,”潘小作伸手去牽雲初容。
雲初容側身,柔柔地閃到方後來身邊,“我與袁公子有些日子沒見了,今日有些體己的話要說一說。”
“今日可是我付錢,”潘小作生氣了。
“妾身真與袁公子有話暢談一夜,潘統領還是莫要為難我呀。”雲初容微微笑著。
“你這麼說,我可就吃醋了。你們要暢談一夜,那咱們兩個,喝幾杯酒卻不行?”潘小作嘻嘻笑著。
“雲雨樓樓裡比妾身漂亮,比妾身更體己的人有的是,潘統領如此人物,這些姑娘可是喜歡得緊。”
潘小作不依不饒,“我今日就是對雲當家的看對眼了。”
“喝酒也不是不行,隻是妾身酒後愛殺人。”雲初容笑著,忽然手中紅綾猛然朝著潘小作砸了過去。
潘小作措手不及,趕緊後退,那紅綾從肩頭掃過,卷起身後一台花架,又朝潘小作砸來。
“嘩啦”花盆落地上,砸出好大的聲響。
“雲當家的,你這酒還沒喝呢。”潘小作叫著。
“妾身酒前也愛殺人!”
“算了算了,我找彆人喝酒去。”潘小作伸手往那紅綾上拍去。“咱們一打起來,你這客人可全跑光了。”
“那又何妨,打得客人不敢上門,更好。”雲初容依舊笑顏如花,“如此,公孫總管交代的事,就不用辦了唄。”
“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心思倒是活絡地很,你不想當城主府的眼線,怕得罪江湖上的人。就故意拖我下水。”潘小作緊追紅綾,三兩拳打去,將雲初容逼得退了一步,“城主打人可疼了。我可不會上你的當。”
雲初容再想去抓他的時候,潘小作已經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