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啥?”方後來問。
“我在想,那一日,我就是這樣,在你後背吸血的?”
“是啊,吸得好疼,怕是你沒藥酒喝,渴極了。”方後來將她往上托了托。“為了躲避追殺,我將你搬到前麵,你還對著我胸口也吸血。還有嘴巴......”
素姑娘臉上飛紅,“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說啦。”
“哦!”
第二日,鐵匠鋪裡。
十隻箱子,十個長布包裹,一字排在院裡。
郭向鬆、方後來、大珂寨眾人,還有史大星,一起站在院中,好奇地看著。
看著素姑娘一個個把箱子打開,當成套完整、閃著黝光的,甲胄、鐵槍,展現在眼前時,眾人驚呆了。
之前郭向鬆鍛甲,用的那個鐵板,除了方後來,沒其他人知道,這是加了鐵精粉的。
現在,擺了一地的甲胄、鐵槍,平川人不是眼瞎,誰都看出來這是什麼玩意。
史大星還把自己那截鐵槍拿了出來,對比完了之後,臉色都變了。
“這玩意能拿到鋪子裡來?”史大星聲音都顫了,“死罪啊,這是死罪啊。”
“吳王隻拿了廢甲,就被打了二十軍棍。”
“如今眼前,這可不是廢甲,這是全新全套的黑蛇重騎的正甲!啊!”
柳四海、陸夥夫等人急得汗都出來,十來個人圍著鎧甲轉了四五圈:“掌櫃的,你跟城主府有關係,跟咱們沒提過,但是咱都懂。
但這是黑蛇重騎的兵甲,城主府的總管也沒這麼大膽子吧?這不是一副啊,這是十副甲,十副啊?”
“被人查到了,整個酒樓都玩完啊,掌櫃的!”
素姑娘走上前,一腳踏在槍尾上,“既然知道害怕,那就好!”
“嘣”一聲脆響,長槍彈了起來,她伸手輕輕一握,拿住了槍身。
“既然你們都看到了甲......那應該知道,該問的,不該問,都彆問。該說的,不該說的,也彆說。”
“你們我自然是信得過。但是醜話說前麵,此事,事關重大。也事關平川城安危!這裡的一舉一動,誰傳出去,我就把誰剮了,拆出骨頭來,吊在城主府大門上當風鈴。”
眾人聞言,身子一顫,城主府的外麵,現在還吊著人呢。
她腕上略用力,鐺鐺鐺,在鐵甲上敲了幾下,
“有想穿嗎?”她問,“想穿,就去把門關上,告訴門口警戒的弟兄,眼睛放亮一點。”
“好嘞,”陸夥夫顛著屁股就跑出去了。
等他回來,柳四海帶著十個人已經穿了半身,他急忙撿了彆人還沒拿的腰刀與手盾,耍了幾下。
“挺沉的!”他讚了一句,“使起來肯定厲害。”
“做工不如我的甲,”郭向鬆一邊穿,一邊吧唧嘴,“打造這幅甲的工匠確實強,但比我郭家還是差多了。”
“你這不廢話嗎,”陸夥夫皺眉起來,“咱們費了多大力氣,用了多少人工才製成的!但那既不適合大規模製造,萬一損傷了,也不適合在戰場上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