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什麼?推拿?
力道怎麼這麼弱?”
方後來覺著很不太對。
“公子.......要我用力?”滕素兒點頭,十分聽勸,雙手立刻往前深入幾分,順勢一把掐住他肚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方後來疼得倒吸涼氣,虛汗又出來了,“我就問問......
虛啊,”滕素兒搖頭,“太虛了。”
“我這是疼得!”
“公子不要狡辯,放心,可以治的!”
方後來氣急,我這真不是虛得發疼!
他掙紮著,大叫:“你放手.....
滕素兒手一鬆。
“哢嚓”方後來用力過猛,腰骨響了一聲,直挺挺往後倒在床上,仰頭朝天,半天起不來。
“看,我不扶著你,你都坐不住!”滕素兒歎息。
手腕翻轉,伸手一把拽著他衣裳,將方後來拎直了,往腰上一按,
“年紀不大,腰這麼不好?”
接著,她雙手又一番搓揉。
“你封住了我經脈?”方後來惱火起來。
“我沒有......,你虛不受力!經脈自閉。”滕素兒在他胸腹上下其手,一臉嚴肅,“腰不好也就罷了,心肝脾肺腎也已有勞損之象!”
“彆忘了,青妹妹幫我治傷的時候,也傳授了些醫術與我。我並非一點不懂。”方後來明知她在誇大其詞,氣的火蹭蹭得冒,“你誆我呢!”
“哼!”滕素兒腦袋一扭,“我就沒有……”
方後來趕緊掐指運功,身上真力運轉澀滯。
他立刻心裡隱隱不安,神色也緊張起來,大聲喝道:“快!快給我解開,我要下去!”
你還與我發火?“滕素兒隻聽著那聲音在耳邊,猛然炸響,娥眉立刻擰起來。
她本就覺著自己一向低聲下氣,即便逗他一逗,也是處處遷就著他,想來都很是委屈,他竟還在那裡不懂風情。
心裡不由地帶了些憤懣,抬手拂過他胸口,”那你自己去調息吧。懶得幫你了!”
一拂之下,方後來頓覺渾身輕鬆了些。
果然,被她封了經脈。
不過,既然已解,方後來再說下藥的事,隻怕她又要拿捏自己,偏自己還就怕她鬨這一出。
方後來想趕緊起身下床。
他直了身子,雙腿用力挺著,才起了半身,發現雙腿被人裹得發緊,不由地往前撲去。
正好撲在滕素兒身上,將氣鼓鼓的滕素兒壓在床上。
“你……”滕素兒吃驚抬頭看他,鼻尖碰著了鼻尖,立時又滿臉嬌羞,“你.......故意吼我,原來是想這樣,故意戲弄人家呀!”
“我……我沒有!”方後來立刻辯解。
不過,這辯解多少有些蒼白無力,他是真的壓在滕素兒身上了,
明顯感覺,胸口處軟綿綿的。
方後來臉上發燙,滕素兒臉上發紅。
“哼,欲情故縱,假模假樣!”滕素兒小聲嘀咕,“方後來,你變壞了啊!”
方後來不知所措,從麵紅耳赤,卻又心曠神怡中,猛然將雙手撐起來,筆直豎在滕素兒兩側。
硬是將上半身抬起來,讓臉離她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