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可是如今場內第一高手,怎讓我高抬貴手?”
滕素兒嘴角,又翹起了那滿是譏諷的嘲笑,
“我若高抬貴手,城主府那邊我怎麼交代?”
“天明之後,城主府知道你拿了帶鐵精粉的鐵甲,遠走高飛,
我們這些人,命都保不住,
你說我會不會放你走?”
郭向鬆血紅的眼環視四周。
眾人看他眼裡有恨意,也有同情。
郭向鬆突然一陣惶然,心裡堵得發慌,趕緊收了眼神。
“我說過,我比馮文瑞狠,所以......,”
滕素兒故作一臉無奈,“所以,你若硬是要逃出去,那隻能我把他們交給城主府頂罪。”
“城主府殺一個,殺兩個,肯定沒法滿意,或許殺光了,才行。”
郭向鬆渾身發寒,低頭不語。
在場眾人,一會看他,一會看滕素兒,又驚又怕。
不知道該不該信滕素兒的話,她真會把自己這麼些人,交給城主府處置?
“反正,你是能跑得掉。
但他們本事不夠,跑不了!
隻要有人替你頂罪,我也能逃出生天!”滕素兒也不管眾人看向她的驚恐眼神。
“不若,你還是殺了我吧。“滕素兒湊進了些,輕聲道,”隻有我死了,他們才能有時間都跑走!”
“啊!”郭向鬆忍無可忍,大吼一聲,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著滕素兒。
一呼一吸之後,他突然雙臂揮舞,一步騰空,直接往方後來撲去。
什麼情況?方後來傻了。
殺錯了吧?管我什麼事?
他急急一掌拍出去,“你要殺,就殺她啊,我跟你一夥的!”
掌落在對方鐵臂上,借力,方後來猛然退出一丈外。
郭向鬆憤恨不已,落地一拳砸出,
”嘭!“散落在地的護盾,被打得四分五裂。
方後來側身舉手防備,但郭向鬆卻沒追來。
他一腳一拳自顧自瘋狂打出去,地上的刀甲盾牌,被他踢得亂飛,旁邊的練功樁,在他三拳兩腳下便裂成碎片。
眾人心驚,看他連續狂亂打了十幾拳,周邊木樁,兵器架全給打得散了架。
十幾息之後,郭向鬆喘著粗氣停下來。
“袁兄弟,你不用騙我!你不會走的!
你過來這邊,不過是想著,怎麼幫掌櫃的拿住我!”
他一邊沮喪開口,一邊將頭甲摘了下來,“你這一套,我早就見識過了!”
方後來訕笑,不說話,隻看他到底要乾什麼。
哐當,他往前一拋,頭甲順地滾出去老遠。
頭甲解了之後,露出通紅的臉龐,與滿是大汗的腦門。
“隻恨我……對你們下不來手。”他歎息著,左手搭上右臂,開始解開臂甲。
掙臂用力,再手指按了四五下,
啪嗒啪嗒,臂甲鎖扣鬆了。
“我真的很想回大濟啊,
做夢都想回去!
但是,掌櫃的……現在堅持不放我走。”
他鬱悶至極,使勁扒拉著臂甲,一下兩下,沒解開,“我好不甘心留在這裡。”
他索性沉了一口氣,雙臂肌肉驟然隆起,狠狠使勁,
哢嚓,臂甲被擰了下來,丟出去老遠,“但是我不怪掌櫃的,也不怪你們。”
“我原先沒有細細想這一點,現在倒知道了,我若強走,城主府怪罪下來,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