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恒看到那幾個古惑仔開著大箱貨車和麵包車遠離之後,這才忍著左胳膊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大聲喊叫起來:
“救命!救命啊!”
隨著夏立恒的喊叫聲,路邊巷子裡走出兩個路人,先是扭頭左右看了看沒人,然後就站在路邊看著他。
夏立恒看到馬路邊終於有人了,嘴裡就急忙大聲喊道:
“救命啊!那兩位大哥救命啊!
求你們兩位救救我,我給你們錢,求你們救救我吧。”
那兩個路人聽到夏立恒的話,更是沒有向他走去,反而隻是走到路邊的公用電話亭打了個電話,隨即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到那兩個路人離開了,夏立恒躺在馬路上,心裡不但把那兩個路人的十八輩祖宗罵了個遍,他的心裡隨即也哇涼哇涼的。
街上逐漸大起來的冷風,吹在他那漸漸發冷的身體上,讓他那無神的眼中,好像看到黑白無常,已經慢慢的向他飄來。
直到他聽見急救車“烏拉、烏拉”的叫聲,夏立恒心裡,這才燃起生的欲望。
夏立恒急忙艱難的爬起來,嘴裡急忙向著急救車方向大聲喊道:
“救命啊!我在這裡,救命啊……。”
一直到醫院的救護車將他拉走,到了醫院後,他才告訴醫生他的身份,讓醫生趕緊聯係他的家人趕來。
等到夏立恒的老婆顧素芬慌裡慌張地來到醫院,簽完字將他送進手術室做完左胳膊骨折手術,最後被送到病房時,已是半夜十二點多。
顧素芬看著夏立恒這幅悲慘的模樣,熟知他秉性的她開口問道:
“我說你個撲街的,老實交代,是不是又招惹哪個狐狸精,讓人家的老公發現,才這樣搞你?”
身上麻藥還沒過去的夏立恒聽到老婆的話,立馬大聲的罵道:
“我丟你老母的,成天到晚就是給我找事。
你來說說,我招惹哪個狐狸精了?有你這母老虎看著我,我能去招惹哪一個女人?
還有,你沒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說關心我,還講這種話。
我說你踏馬的是不是盼我早點死,你好早點做寡婦?
再說,你長點腦子行不行?好好想想再說話!
在香江這裡,哪個普通人家有這實力,能讓那麼多的古惑仔,調動兩輛汽車當街搞我?
更何況,我還是香江立法司的副司長,普通香江人有那麼大膽子來搞我嗎?
真是的,你要是想照顧我就閉嘴,不想照顧就立馬滾回家去,少在這裡煩我!”
顧素芬看到夏立恒是真的發火了,嘴裡連忙說道:
“哼!姓夏的,你就知道和我這個女人喊,也隻會向我耍威風,你在外麵要是不惹禍,那些古惑仔不找彆人,怎麼就專找你啊?
再說了,你的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不是惦記彆人的老婆,就是惦記那些小姑娘。
還有,這段時間你又是換汽車又是晚回家,前幾天晚上更是在外麵過夜,你這樣做,我還不能懷疑一下啊?”
“行了!你閉嘴吧,讓我好好想想,今天發生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顧素芬張了張嘴沒再說話,夏立恒躺在病床上閉上眼,腦海裡仔細的回想這段時間他所做的事,他到底是招惹了香江哪路大神,才招來這場大禍。
“靠他老木的!我還真是晦氣到家了!
不過這段時間,我除了和潮汕商會打交道,拿了他們五十萬港幣,讓我手下那幾個人,威脅了那幾個富商,讓他們不能去大陸之外,也就是前兩天搞定了那個學生妹,其它出格的事我什麼都沒做,更沒有招惹到那些社團,怎麼會有那些古惑仔專門來搞我?
臥槽!對了,搞我的那個古惑仔說過,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他們才搞我。
他還說,三天之內我要是不收回說過的話,就讓家人準備替我收屍。
我去他老母的,我說了什麼話?招惹了什麼人?在香江,到底是誰有這麼大勢力,敢對我這個皇家公務人員動手?
難道他們就不怕大鷹帝國皇家警察,不怕坐牢?
還有,那幫古惑仔打我的時候才六點多,那條街上怎麼連個巡邏警察都沒有?
不行,我得先給警署的人打電話問問,這特麼到底是誰在搞我!”
想到這裡,夏立恒看向顧素芬說道:
“我真是晦氣到家了,怎麼娶了你這個蠢女人?沒一點腦子不說,還沒眼力勁。還不趕緊扶我起來,把電話拿過來!”
看到夏立恒這個樣子,顧素芬這下真的是不敢再撒潑,連忙小心翼翼地將夏立恒扶起靠在床頭,又從旁邊拿過電話放在他身邊。
夏立恒對著顧素芬說:
“行了,你先去外麵會客室等著,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夏立恒畢竟是香江立法司副司長,醫生得知他身份後,給他安排了高級套間病房。
顧素芳見他不想讓自己知道情況,便站起身走向外麵的會客室。
夏立恒見顧素芬走出病房並關好門,這才拿起話筒撥出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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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後,他急忙就說道:
“阿亮,我是夏立恒。”
“夏司長,你真的快急死我了,從下午到現在,我到處在找你,你怎麼到現在才給我來電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