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沈崢安就在空間裡搭建了一個做食物的廚房,裡麵還有烤架。
這次他烤了八隻兔子,畢竟還有江幟的幾個手下。
阿蒖則是在廚房裡熬湯,蘑菇湯的香味把那幾個睡過去的人都驚醒了,嗅著那湯眼睛都不知道怎麼轉動了。
當眾人啃著兔肉,吃著蘑菇湯的時候,舌頭都差點被鮮掉。
江幟覺得楚姑娘不經常下廚,一定是怕他們這些人嘗過後,再也不喜歡吃凡間的食物。
明明隻是那些食材,經過她的熬煮味道真的很不一般。
沈崢安不說話,也不怎麼吃兔肉,隻一味地喝湯。
而後江幟等人發現,哪裡會讓他得逞,一行人熱鬨得不行。
如果不是還有正事,江幟還真的很想拿出好酒,一起喝一杯的。
阿蒖這邊其樂融融,去見四皇子的沈崢傑就不怎麼好了。在看到馬車裡靠著的人居然真的就是沈南喬,他心就是一沉。
“殿下,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硬著頭皮問,這個時候隻能裝作不知了。
江原這個時候還不知道真相,但自己是男人,不算吃虧,他倒是沒什麼不自在的,再加上這是他的未婚妻,遲早都是他的人:“先前本殿在船上喝醉,闖進來二人,沒看清楚,後來才知道是南喬她們,她們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方才已經讓大夫把脈過了,是中了藥。”
其實江原不知道的是,他喝醉恍惚那一下,也是受了術法的影響。
但術法也有術法的規則和約束,以及施展術法也不是憑空,需要做些準備。白虹道長這樣的級彆,如果真的能完全操控皇室成員,早就翻天了,何必盼著當個國師。他隻能施展一些能影響人心智的術法,如果強行對江原這樣的皇室成員做什麼,會遭遇嚴重的反噬。
就說控製左蘭雙這樣貴女,他都得小心翼翼,還不能控製太多人,否則一旦被察覺不對勁,有同道的人破解了他的術法也會被反噬的。每一次反噬,對他來說都是不小的損傷。
“你也不用擔心,剛才已經給他們喂過藥了。”
“隻是人還是要你接回去,這個時候到我府上也不好。”江原說,“等本殿解禁,可以和父皇商量提前完婚的事。”
今天的事情估計瞞不住,但他提前將沈南喬主仆的臉遮住了,應該問題不大。
這件事若被人知道,也是他在花燈節風流了一下,對男子來說沒什麼。
更荒唐的事情他那二哥都做過,有對方在前,他這點事也不算什麼了。
沈崢傑自然不敢說不用提前,那就顯得很奇怪了,隻能應下,盯著沈南喬眼神複雜。
江原隻以為他有些無法接受這種事情,道:“本殿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不會放過背後算計南喬的人。”
好歹是他的人,差點被人算計丟了清白,他肯定不會就這麼放過。
沈崢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惴惴不安將沈南喬接回自己的馬車,回去的路上,心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隻想早點見到白虹道長,問問對方怎麼回事。
明明一切安排得好好的,怎麼就成了這樣了呢?
路上,冷風灌入馬車,將沈南喬吹醒來。之前的記憶沒有失去,想起發生了什麼,她臉色慘白。
而後看到身邊也醒來的丫鬟,她實在沒控製住,一巴掌甩在丫鬟的臉上:“下賤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