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眉頭緊鎖，緊緊地盯著他。
小攤販抬起頭，眼神中的迷茫又變成了恐懼，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您......您能彆這樣看著我嗎？草民害怕！”
楚牧聞言收了目光，轉身離開，心中暗自沉思。
壓根兒沒有再管後麵呼喊他不要離開的話。
世界規則不完善，殺了他們九次，他們反抗了七次。
冥冥之中少了一樣東西，讓他們生不出來想要殺我的欲望。
我的記憶不會出錯，我隻殺過他們一次。
那麼，究竟是誰殺的他們？
無數的念頭在楚牧腦海裡環繞，突然間，他頓了一下步子。
周圍的人見青年停下來，都驚恐的退的更遠，讓出一條更加寬敞的大路出來。
百姓臉上帶著恐懼，眼神卻透著恨意，嘴上又表現出一種欲言又止的樣子，場景顯得格外詭異。
楚牧眸光閃爍，繼續向著城外走去，腦海裡思索。
明白了，我放進來的那個魔能讓我產生欲望並失去理智去，遵循生物本能。
仇恨本身也是失去理智的一種表現。
從生物角度來看，失去理智，是各種激素共同作用的結果，這麼看來倒也說得通。
那個魔的能力應該是控製情緒！
所以世界缺少這一規則，他們就沒有想要報仇的勇氣。
而之前殺過他們的人隻能是原來的那個‘楚牧’。
他上一世來過這裡，並殺了這裡的人八次，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世界還會改變七次
“不對！”，楚牧捏緊手中的劍。
後麵明明這裡的‘人類’都有反抗過。
這些家夥在我屠殺幾個城市之後，也會想合起來殺了我。
是賣糖葫蘆那個家夥在說謊還是我放進來的那個魔來過這個世界。
後麵又逃了出去。
越想，楚牧思緒越混亂。
不多時，就走到城鎮邊緣。
城內的百姓紛紛仰頭望來，臉上的恐懼逐漸被隱隱的期待取代。
仿佛在期盼這個屠戮他們的青年儘快離開。
楚牧的腳步突然停在城鎮邊緣。
遠處，一個稻草人般的身影靜靜佇立，周身彌漫著濃重的血氣。
當它察覺到有人從城鎮中走出時，緩緩抬起頭，眼中泛起貪婪的光芒。
楚牧順著它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遲疑片刻，從懷中取出九顆原核。
治愈、不死、分裂、掌控、時空穿梭、地形改變、血星墜落、占星術。
還有最後一顆——“命運編織”。
當這顆原核被拿出的瞬間，稻草人身上的血氣驟然爆發，衝天而起，濃稠的血霧迅速蔓延，覆蓋了方圓十幾裡的範圍，直至城鎮邊緣才停下。
楚牧眼前的視線被粘稠的血霧遮蔽，四周一片模糊。
待霧氣稍稍散去，稻草人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城鎮邊緣，死死盯著“命運編織”，眼中貪婪更甚。
楚牧背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心中警鈴大作。
這稻草人的速度快得哪怕分析出速度本質後的他都沒有反應的過來。
之前掌控時空穿梭的‘時’速度快成那樣，他都能憑借身體本能發現一點兒端倪從而做出回應。
而這個稻草人的速度快的，仿佛他本就該站在城鎮邊緣一樣。
之前遠處的那道身影更像是出現了幻覺。
然而，奇怪的是，稻草人並未動手搶奪，隻是停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著原核。
楚牧垂眸看向腳下，發現自己還未走出城鎮的邊緣。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城鎮內部，隻見裡麵的所有人，竟像是全然沒察覺到城鎮邊緣站立的稻草人一般。
眾人看到楚牧轉身全部又趕緊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抬眼，飛快瞥上一眼，旋即再度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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