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還是說,我比外麵這個魔更可怕?”
楚牧低聲喃喃,將其它原核收入懷中,這才轉回身來。
緊緊握住“命運編織”,緩慢地上下移動。
稻草人眼裡仿佛隻有原核,視線機械地追著“命運編織”跑。
驗證了心中的猜想!
楚牧眼眸閃過一絲詫異,轉身快步朝著城鎮裡走去。
另一隻手則牢牢地握住血紅色長劍,時刻警惕著後方的動靜。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
楚牧回頭望去,見後麵毫無動靜。
四周的百姓見他回來,驚恐地瘋狂後退,直到後背緊緊貼在周邊的房屋建築上,退無可退才停下,他們心裡還以為這個殺神是專門回來殺他們的。
楚牧對此全然不顧,徑直走過去,一把抓住一個百姓。
被抓住的人,身上裹著一個粗糙的裹布,布上粘滿了血。
他躲藏的正前方,有個攤位,上麵擺著零零散散的豬肉。
很明顯是一個殺豬匠。
這時,他嚇得麵如土色,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帶著哭腔大聲喊道:“放過我吧,草民還不想死,求求您了!”
殺豬匠臉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哭喊抖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楚牧充耳不聞,拖著他就往城鎮外走,邊走邊問:“你有看到外麵有什麼東西嗎?”,低沉的聲音極具壓迫感。
殺豬匠驚恐地朝外麵瞟了瞟,眼神慌亂,結結巴巴地說:“您.......您想讓我看到什麼東西呀?”
楚牧眸光閃動,“你真沒有看到城外有什麼?”
殺豬匠慌忙的咽了咽口水,衝著城外看了好幾眼,慌亂中,連忙討好,“您說什麼,草民就看到什麼。”
“求您饒草民一命吧,草民上有老下有小!”
“還有好多豚肉沒有買完,您等我買完了在讓我看行不行。”
“草民這會兒還不想看!”
話語間,充滿恐懼,像是以為抓他出來,就是為了殺他一樣。
楚牧臉色一沉,一言不發地一直把他拖到城鎮邊緣才停下。
抬手指著稻草人,身體下壓,聲音低沉卻透著絲絲寒意:“你真看不到這裡有什麼?”
“說出來,我就放你回去。”
“說不出來.......哼。”
沉悶的“哼”聲,令殺豬匠渾抖了一下,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像隻驚弓之鳥般左顧右盼,完全不明白楚牧到底是什麼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稻草人,嘴唇顫抖著:“公......公子,前麵有山,有樹,還有......還有........”
這時,一片樹葉從稻草人旁邊悠悠飛過,殺豬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激動地說:“哦,對了,這裡.......這裡有葉子,有葉子!”
邊說他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偷瞄了一眼青年。
見楚牧麵無表情,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聲音竟帶著一絲抽泣,“我真不知道您到底想問什麼啊,我就是個殺豬賣肉的粗人。”
“您要問問題應該找教書先生,問我沒用啊,您就饒了我吧!”
“草民不想再死一次了,您已經殺了我九次了,就不能放草民一次嗎?”
“草民殺豬都不會連著殺它九次,您難道就不能放過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