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壓根兒就沒有心情去管外麵這個魔在乾什麼。
當原核進入嘴裡便立刻崩解,化作無數細密如蛛絲的絲狀物,爭先恐後的朝著嗓子與鼻腔瘋狂鑽擠。
不到片刻。
他的身上就展露出無數暗青色的血線。
在皮膚之下肆意扭動、蜿蜒爬行。
“撕!”
皮膚不堪重負,在這些絲線的瘋狂蠕動下,開始以一種恐怖的方式裂開。
裂紋呈織網狀,從他的指尖開始,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道裂痕都伴隨著皮肉的翻卷,滲出濃稠的血液。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骨骼也跟著發出哢哢的聲響。
劇烈的疼痛讓楚牧眼神反而愈發冷冽,牙關緊咬,牙齦滲血,冷汗不受控製的從毛孔中湧流出。
“呼......呼......呼!”,劇痛帶來的喘息聲。
楚牧對上稻草人抓狂的眼神,咬著牙,喘息道,“還行!”
“你彆急,等我這邊好了,在出來幫你結束這痛苦的一生。”
“當魔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所以這份痛苦就讓我來替你們承受吧。”
“吼!”一聲震耳欲的咆哮,自稻草人那用乾枯雜草拚湊而成的嘴巴中迸發而出。
它的嘴巴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張大到極致,近乎要將整個頭部撕裂,露出黑洞洞、深不見底的“口腔”。
並用雙臂瘋狂舞動,乾枯的稻草在劇烈的動作中簌簌掉落,奮力拍打著城鎮外無形的牆壁。
每一次擊打,都濺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空氣仿佛被這股力量震得扭曲、變形,發出“嗡嗡”的哀鳴。
“呼、呼、呼!”。
楚牧見身體的異變完全停止下來,感受著體內出現的另外一種力量,剛想站起來就感覺大腦一陣眩暈,忍不住重重喘息了三下。
等緩過來後,身上的劇痛也跟著全部消失,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正準備站起來。
一道充滿蠱惑的聲音,就在耳邊悄然響起:“快吃了它.......你還在愣著乾什麼,快吃了它。”
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急切和渴望,“我好餓,我真的好餓啊。”
楚牧眼眸微眯,強忍著周身依舊翻湧的劇痛,緩緩站直了身體,四處張望,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
“彆看了,我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