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活到第二次世界重啟,爬蟲!”
“等一等!”,聲音沙啞。
混沌眉頭擰成“川”字,“還有什麼事兒。”
楚牧拍了拍身上的鮮血,俯身彎腰握住地上的血劍,一腳又把混沌落在地上的那把踢了過去。
語氣輕鬆的自言自語道:“差點兒被你給嚇到了。”
混沌視線落在飛過來落在臉邊的長劍上,體內的血氣轟然爆發,如洶湧的波濤般狂湧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氣息攪動起來,發出清脆的“哢擦”聲,仿佛空間都要被撕裂一般。
偏過頭看著身後的青年,目光幾欲噬人:“爬蟲,你在懷疑我騙了你?”
“自然不是!”,話語平靜。
楚牧一把撕碎血氣幻化出來的衣服,露出勻稱的肌肉線條,病態般蒼白的肌膚在血色世界極其刺眼。
“曾經我的長輩跟你說過同樣一句話,都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話裡話外的含義都是讓我老老實實等死,或者祈求對方會放過我。”
“我跟他說........”,
話還未落。
混沌就轉過身來,“說了什麼?”
楚牧伸手將淩亂的長發往後一拉,攏到身後,右手握住劍柄,順勢將血劍一甩。
一聲清越且銳利的劍鳴驟然響起,劃破周遭死寂,久久回蕩。
“我說,我不信命!”,聲音很小,小的跟嘮家常一樣。
卻在混沌的耳朵裡如雷霆般炸響,它愣在原地,愣了良久。
才發出一聲譏諷的嘲笑,笑聲響徹整片空間,“爬蟲,你也配不信命,你知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都要信命,你又有什麼資格不信命。”,最後一句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然後,回應它的是一道巨大的劍光。
混沌見狀,瞳孔中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一把撕碎飛馳過來的劍氣。
“既然你這麼著急的想去死,那本魔就成全你這個螻蟻。”
“送你去和已經死了的那些爬蟲團聚。”
楚牧瞳孔變得猩紅,臉色充滿了瘋狂,一股強大的劍氣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先是自身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四周向上飛奔的血氣似乎受到了影響,也開始爆發出陣陣劍鳴。
這些劍鳴聲交織在一起,震的空間咧咧作響。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你們想殺我,那我就把你和另外兩個魔一起宰了,誰敢阻止我活著出去,我就宰了誰。”
“螻蟻的怒火是很微末,但那也要看你們承不承受得住。”
話語間,他身上的劍氣愈發強盛,大有破雲裂天之勢。
“爬蟲,你找死!”混沌睚眥欲裂,周身血氣因暴怒而瘋狂翻湧,宛如洶湧的血海。
在它眼中,楚牧這個如螻蟻般低賤的生命竟敢如此挑釁,簡直是對它無上威嚴的褻瀆,驚怒交加之下。
混沌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四周空間都扭曲變形。
腳下的大地不堪重負,瞬間化作齏粉,揚起漫天塵霧。
它右拳緊握,眨眼就到達楚牧側方。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大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抬起,一座巍峨高山拔地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混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