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拌豬頭肉,炒合菜,一盤切好的香腸,這三道菜是侯三和向林,還有今天的主廚錢斌帶來的。
張森家準備的是辣炒白菜,豬肉燉豆角,芥末綠豆芽和豆腐炒雞蛋。
一頓飯從六點吃到八點半多夜幕降臨。
李向東帶來的兩瓶西鳳喝完,後麵續上張森家特順口的散白。
“不能喝了,不能再喝了。”
李向東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平時哥幾個湊到一起都不容易,不用心有顧忌的喝頓酒更難得。
他今晚也沒把著量,腦袋這會兒已經又暈又沉。
張森和錢斌幾個也是差不多的德行,唯一清醒的是阿哲,他明天還有約會,心裡有數生怕喝多了跟薑紅花出去時精神不佳。
“侯三。”
李向東看到侯三的小臉紅撲撲,眼神直勾勾的沒有焦點看向對麵,乾坐在凳子上不吃也不喝,他伸手在侯三的眼前晃了晃。
“你沒喝醉吧?”
“沒有,一兩剛剛好。”
聽到侯三說話沒有打磕絆,李向東抬手拍下張森。
“弟妹是不是還給做了道雞蛋湯?”
“是,在廚房的灶上熱著呢。”
見張森點頭,李向東看向錢斌幾個。
“時間不早了,酒咱們就甭再喝了,一人喝碗雞蛋湯回了,行不行?”
“行,喝碗湯醒醒酒,你們坐著,我去把雞蛋湯給你們端過來。”
阿哲起身往屋外走,錢斌和向林兩人喝的不少,壓根沒吭聲。
“阿哲,多放點醋。”
侯三扭頭看向阿哲時,脖子一動,身子跟著晃悠,要不是李向東拉一把,他人都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知道了。”
阿哲應一聲,從屋裡出去。
沒多大會兒功夫,張苗苗撩著門簾,阿哲和張森媳婦一人端著兩碗雞蛋湯進屋,後腳跟著進來的張虎,他端著一簸籮的二和麵饅頭。
饅頭也就沒喝上頭的阿哲吃了一個,其他人包括李向東在內,全都隻喝了一碗雞蛋湯。
而且喝的速度也慢,等他們幾個喝完的時候,阿哲都已經幫著張森媳婦把桌上的盤子收拾乾淨。
李向東看到張森媳婦抱著西瓜,手拿菜刀進屋,他趕忙開口道:“西瓜甭切了,留著你們明天吃,我們幾個都吃不下,侯三,錢斌,咱們回了。”
他說著站起身後拉一把侯三,至於錢斌,他就不上手了,拽不動。
“東子,你跟侯三回去沒問題吧?”
“沒問題,你不用管我倆,你把錢斌和向林送回家就成。”
酒席散場,李向東五人被張森兩口子送到大門外,他們直接分成兩撥回家,沒讓張森兩口子繼續再送。
“東哥,咱倆去上個廁所再回。”
“行。”
上完廁所,排出體內些酒精,再加上讓廁所裡的味道一刺激,李向東和侯三兩人從公共廁所出來後,腦子比剛才清醒了很多。
出於人道主義關懷,李向東站在侯三家大門口,等著侯三插上大門後才轉身回家。
走到自己大門口,正好碰上看完電視節目要回老宅的李父等人。
“爹,娘,你們回呀?”
李父打量一眼,“都九點多了,平時不一直是這個點嗎?你沒喝多吧?”
李向東笑著搖搖頭,“沒有。”
“以後少喝點酒,趕緊回家洗洗睡覺,身上的酒氣能熏人一跟頭。”
李母嘮叨一句,見李曉濤和李曉波兩人要往李向東的身邊湊,忙招呼他們倆趕緊跟上回老宅睡覺。
“屋裡有涼白開。”
過來送人關門的周玉琴,插好院門後提醒李向東回屋喝水。
“喝一肚子水,喝不下了,你先回屋,我去跟爺爺奶奶說一聲。”
“你甭去了,我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