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手電筒?”
“你給我放箱子上麵,孫叔,小輝,我去對麵坐著等你們。”
李向東買了個累贅,抱著箱子走到對麵兩處攤位之間的空隙處,箱子放下,他人直接坐在上麵,身子後仰靠著城牆休息。
蛐蛐孫和王誌輝兩人一逛就逛到天亮前鬼市散場,李向東就這麼坐在箱子上,拍死七八隻蚊子後終於看見兩人回來。
“孫叔,有收獲沒?”
“沒瞧上眼的,隻收了些銅錢,有個兩百塊的賺頭,這趟也沒算白來。”
蛐蛐孫語氣平常,一旁的王誌輝已經笑到露出一口白牙。
對他來說熬幾個小時的夜,前提還是已經睡飽,能有十塊錢的收入,這活他能乾到退休。
“回吧咱們。”
蛐蛐孫發話,李向東站起身準備抱箱子。
“東哥,你把包給我,這樣你抱著舒服點。”
“行。”
說話間天已經開始透亮,李向東大大方方的把包遞過去,然後抱著樟木箱子往回走。
“孫叔,您老給講講東哥買的這口箱子唄?”
王誌輝有些好奇,想知道李向東為什麼會瞧上。
“這是口樟木箱子,樟樹的樹徑大,材幅寬,花紋漂亮,木性穩定不容易開裂,而且特有的濃烈香味能防蛀蟲,最適宜做箱子,還多用來當嫁妝箱。”
“自古就有大戶在家裡喜得千金的時候,會在臥室廂房外種上一棵香樟樹,這樣等到女兒出嫁的時候,直接用這棵樹取材來做箱子,所以樟木箱也被叫做女兒箱,東子買的這口就是嫁妝箱。”
“這口箱子其實還不錯,算是個好玩意,你們看箱子上的花紋像什麼?”
蛐蛐孫提問,目光看向身旁專心聽講的兩人。
王誌輝搖搖頭,表示自己瞧不出來。
李向東回話道:“虎皮紋,木器行依據樟木的形態將其分為紅樟,黃樟,豆瓣樟和船板樟等,其中虎皮樟因為其行雲流水似的花紋像虎皮紋,在所有的樟木中最為名貴,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能瞧上眼了吧?”
“明白了。”
王誌輝點點頭,再仔細瞧瞧。
“我去動物園見過老虎,是有點像嘿,東哥,沒想到你還懂這些,佩服!”
看到王誌輝豎起的大拇指,李向東感覺撓到癢處。
他謙虛道:“我也就懂這點,哪朝哪代的我都看不出來,你要佩服還是得佩服咱們孫叔。”
王誌輝聞言,一臉認真道:“確實。”
“...”
李向東不想再說話,默默低頭看路,聽著身邊兩人的恭維和謙虛。
三人原路返回,路程過半時聊天的蛐蛐孫和王誌輝兩人,聽到李向東嘴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王誌輝伸手道:“東哥,給我吧,你歇會兒。”
箱子交過去,李向東甩甩胳膊,累的不行。
蛐蛐孫打趣道:“年紀輕輕,走這點道兒瞧給你累的。”
“孫叔,當我跟您似的空著手呢?我抱著個三十多斤的箱子呢。”
“嗬嗬。”
蛐蛐孫笑笑,隨即臉上笑容收起。
“你剛說多少斤?這口箱子多重?”
李向東揉著胳膊,隨意道:“三十多斤啊,沒到四十。”
“分量不對!”
蛐蛐孫停下腳步,眼睛盯上王誌輝懷裡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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