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後,黎明攜慕容月嬋與秋月折返客房,靜候慕容家大小姐慕容月柔前來赴約。
三人剛在桌案旁落座,慕容月嬋便秀眉緊蹙,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刺繡,語氣帶著幾分不安:“黎明,我總覺得今日之事透著詭異,心頭莫名發慌。”
“二小姐所言極是,”黎明指尖輕叩桌麵,沉聲道,“今日我……”
話音未落,客房內驟然狂風乍起,案上燭火齊齊熄滅,濃稠的黑暗如潮水般瞬間吞噬了整個房間。
黎明瞳孔驟縮,周身真氣已悄然運轉,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銀光劃破暗夜,直取慕容月嬋心口!
“放肆!”
黎明低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天帝劍應聲出鞘,劍鞘碰撞之聲清脆刺耳。
他足尖點地,一個旋身滑步已擋在慕容月嬋身前,劍鋒精準格開那道銀光,“叮”的一聲脆響,火星在黑暗中一閃而逝。
“閣下深夜偷襲,究竟是何來曆?”黎明手持天帝劍,目光如炬地望向黑暗中那道模糊的身影。
黑暗中傳來一聲桀驁刺骨的嗤笑,那聲音如淬了冰的刀鋒,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好狗不擋道!識相的立刻滾開,本尊今日要取這女人的狗命!”
“抱歉,你辦不到。”黎明字字沉凝。
“哈哈哈……”來人發出一陣狂傲的冷笑,語氣中滿是篤定的嘲諷,“若是平日,你倒能讓我忌憚三分,可今日——你大可試試能不能護住她!”
黎明眉頭驟然擰緊,心頭疑竇叢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身旁的慕容月嬋突然麵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驚惶的聲音帶著顫音劃破黑暗:“黎……黎明!我……我體內的真氣像是被凍結了,完全運轉不了!”
“什麼?!”黎明心頭劇震,下意識催動九陽霸龍訣,丹田內真氣奔騰不息,並無半分滯澀。
電光石火間,他猛地想起方才晚膳時那杯西門雄親自斟上的佳釀,眸色驟然一沉——酒有問題!
西門雄為何要加害他們?難道……
思緒剛轉至此,黑暗中那道身影已如鬼魅般疾衝而至,寒光凜冽的長劍裹挾著淩厲的殺意,直刺黎明麵門,劍風呼嘯,竟帶著幾分陰寒的毒勁!
黎明手持天帝劍,九陽真氣源源不斷湧入劍身,金色劍氣與對方的陰寒劍勁碰撞,每一次交鋒都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在黑暗中此起彼伏,照亮了幾人緊繃的麵容。
他心知慕容月嬋真氣被封,秋月實力有限,這裡又是西門家族的地盤,如果這樣拖下去,對他們很不利!必須快點突圍出去!
想罷,黎明手執天帝劍,猛然劈出,金色劍氣如怒龍出海!瞬間將這名刺客轟成了渣渣!
慕容月嬋臉色依舊蒼白,搖了搖頭:“我沒事,隻是真氣被封,渾身無力。”
秋月連忙扶住她,滿臉擔憂:“二小姐,這可如何是好?我們現在要不要離開這裡?”
黎明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眸色深沉:“此地不宜久留,此事和西門雄脫不了乾係,必然還有後手。我們先帶二小姐找個安全之地,再設法解開她體內的毒。”
說罷,他背起慕容月嬋,示意秋月跟上,腳步輕捷地朝著客房外掠去。
剛出房門,便見庭院中黑影攢動,顯然是早已布下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