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帝還年輕,還能誕育許多皇子。”太後感懷片刻,忽然皺起眉頭:“上次哀家讓你派人去傳話,讓皇帝多親近其他嬪妃,可有成效?”
秦公公頭皮發麻,吞吞吐吐道:“啟稟太後,時日尚短,目前……還沒什麼進展。”
太後狠狠剜他一眼:“哼,看來哀家這兒子確實是翅膀硬了,哀家和先皇的話他都不顧了!”
秦公公頭彎的更低,不敢多說一句。
“回宮的行程提前吧,後日就啟程,哀家親自盯著,哀家不信,每日換人送去勤政殿,他還能把人退回來!”
太後心中氣不順,秦公公大氣都不敢喘,連忙應下,出去安排。
得知太後要提前回宮,又是在舒家家主被貶出京,舒妃降位的檔口,賀臨璋猜想,太後果然因為舒家的事,在生氣了。
不過他這麼多年,與太後之間吵也吵過,冷也冷過,早就積累了豐富的鬥爭經驗。
之前是他理虧,但這次他自認沒做錯,完全占理。所以賀臨璋也不怕理論,隻是擔心太後遷怒陶顔言。
“啊?陛下擔心太後怪罪我?可我什麼也沒乾啊,我還懷著她的孫兒。”陶顔言撫了撫還未顯懷的肚子道。
賀臨璋捏捏她的臉,手感一如既往的嫩滑:“事先跟你通聲氣而已,你放心,太後的怒火朕來承擔,朕必不會讓你們母子受苦。”
陶顔言笑眯眯的窩進他懷裡:“陛下,您現在好帥喔,帥得好像一棵參天大樹,給我和寶寶遮風避雨。”
賀臨璋一愣,旋即失笑:“你啊,就是嘴甜。”說完,扣住她的後腦勺,吻就覆了下來。
自從陶顔言有孕後,賀臨璋就素了許久,連親吻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碰壞了她。沒一會兒,賀臨璋退開,呼吸都有些急促:“朕問過了,劉太醫說你一切安好,等過了四個月,胎像穩了,朕一定要……把之前欠的,一點點補回來。”
陶顔言臉色爆紅:“不行,除非臣妾生完,坐好雙月子,否則陛下不能碰臣妾。”
陶顔言知道孕婦也可以那啥,但是她不敢冒險啊,這裡沒有胎心監測,沒有超聲儀器,沒有搶救設備,她是膽小鬼,她怕。
賀臨璋一頓,有一點點受傷是怎麼回事?感覺自己好像在顔言這裡不重要了……
陶顔言一看他難過的樣子,又主動吻了吻他,聲音嗲嗲安撫道:“陛下~您就忍忍吧~要實在難受,那……”陶顔言嫩白的手指點了一下他的唇:“臣妾到時候想想法子。”
唇上一麻,賀臨璋眼神一暗,想到之前太後給的那幾本冊子上,一些露骨的畫麵。
好像……似乎……還沒開發殆儘。
唔,若是如此,好像也不必等到四個月……
這天晚上,賀臨璋纏著陶顔言早早就回了寢殿,探索學習去了。
陶顔言第二天沒能按時起來,累得手都抬不起。清風和明月都十分擔憂,心裡把陛下數落了千百遍,就怕娘娘一個不小心,把好不容易懷上的胎兒傷到了。
明月更是自作主張,派常泰去請了劉太醫。
“娘娘,要不請太醫進來診診脈吧!”明月小心詢問道。
陶顔言洗漱好斜躺在貴妃榻上,不解道:“我好好的,乾嘛麻煩劉太醫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