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臉上泛紅:“那個……診脈看看,畢竟放心些。娘娘昨夜……辛勞了……”
清風眼巴巴地點點頭,也一臉擔心樣:“娘娘的胎還未滿三個月,陛下也真是,就這麼忍不住嗎?萬一娘娘有個好歹……呸呸呸,娘娘一定大吉大利,平安順遂。”
陶顔言這才意識到,這兩個丫頭是以為自己昨夜跟陛下……
她耳尖泛紅,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打消她們的擔憂,隻好道:“你們兩個還未成親,有些東西不懂。那個……夫妻之間,法子很多,也不是非要那樣……哎呀,反正等你們以後成親了,自然就知道了。我現在吧,就是手酸,你們隻要多給我揉揉手就好了。”
清風和明月一愣,雖然還是不太懂,但看著娘娘自有分寸的樣子,二人到底還是選擇相信娘娘。
不過劉太醫來都來了,請個平安脈也好。
劉太醫恭敬地放好藥箱,在陶顔言手腕上搭了一塊絹帕,這才診脈。
診著診著,劉太醫的眉頭一會兒放鬆,一會兒緊蹙,弄得主仆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娘娘,要不再去請位太醫來,一同診斷一下吧!”劉太醫保守說道。
陶顔言皺眉:“難道,本宮身體有恙?”
劉太醫趕忙搖頭:“非也非也,娘娘一切安好,隻是腹中胎兒,還需進一步診斷。臣這方麵的經驗不多,多請一位太醫來,診斷準確些。”
明月著急,趕忙叫常泰快快再去請位太醫。
賀臨璋現在最為關心陶顔言,隻要長樂宮有一點風吹草動,張公公便會稟報。
此時正在上朝的賀臨璋還在與朝臣討論燕國使團來訪接待的事,隻見張公公快步上前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臉色驟變,不顧下麵的眾臣,直接起身走出了大殿。
“諸位大人先散了吧,退朝——”張公公高聲唱和,也顧不得解釋,立即跟著皇帝快步而去。
“這……是發生了何事啊?”朝臣議論紛紛。
寧遠侯撫了撫胡須:“能讓陛下如此心急而去……”他怎麼隱隱感覺,與他親親的外甥女有關啊?
一想到外甥女還懷著皇嗣,陛下又如此心急,他臉色白了白,生怕外甥女出事,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賀臨璋一聽說長樂宮請了劉太醫,又派人去太醫院再請一位,心就慌了。
他趕往長樂宮的路上,悔不當初,覺得定是自己昨夜太胡鬨了,讓顔言動了胎氣。
自責不已,心緒難平。
看見皇帝在早朝時間匆匆而來,長樂宮眾人連忙跪地迎接。
賀臨璋到的時候,另一位趙太醫剛好在給陶顔言診脈。
“是不舒服嗎?愛妃可有什麼事?”賀臨璋握住陶顔言的另一隻手,手心裡都是汗,可見他是真著急了。
陶顔言搖搖頭:“臣妾沒哪裡不舒服,陛下彆擔心。”說完,看了看劉太醫,又看了看趙太醫,兩位太醫的神情都很嚴肅,陶顔言這話說得有些心虛。
趙太醫診脈好後,與劉太醫走到一旁商量了一下,劉太醫才稟報道:“陛下,娘娘,請放心,娘娘並無異常,隻是娘娘可能懷了雙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