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公火急火燎的回來:“準備好了,準備好了!都已經在宮門口栓著了。”
忠勇侯深深地看了一眼大皇子,便帶著陶顔言離去。
賀臨璋一個手勢,眾人緊緊跟上,小錦安睨了一眼大皇子,放下了匕首,把他一把推倒在地:“你最好期待母後安好,否則,母後所受之傷,我會全部還在你身上。”
他說完,便朝著人群跟去。
大內高手眾多,但是忠勇侯挾持皇後在手,他們不敢貿然行動,所以隻能憋屈地一路跟著。
來到宮門外,忠勇侯果然看見兩匹駿馬已經等候在那裡,他一個躍身上馬,直接就帶著陶顔言上去,陶顔言整個人趴在馬背上,十分難受。
忠勇侯迅速騎馬就跑,另一匹馬也被他牽著韁繩帶走。
賀臨璋不敢耽誤,直接搶過一匹侍衛的馬就騎上要追。
“陛下,陛下,您不能去啊!”張公公捶胸頓足,皇帝怎能就這樣不帶護衛自己跑了呢?
雙兒和影壹,連帶著幾個侍衛也迅速上馬,一路跟著狂奔而去。
“我的陛下喲,我的皇後娘娘喲,這是要奴才的命啊!”張公公哭天搶地,趕忙讓更多的侍衛跟上。
“不必了!”小錦安製止:“人太多容易引起騷亂,就再跟去十個人,務必保護父皇和母後!”
張公公擦擦眼淚,竟然真的就聽了八歲二皇子的話,派了十個侍衛跟上。
忠勇侯對京城的街道熟悉得很,專門挑了人流不多的路跑,沒多久便已經來到城門口,被守城的士兵攔住。
賀臨璋帶著人也隨後到達,他看了一眼一路被顛簸過來的陶顔言,焦急到不行:“容卿,你這樣顛簸皇後,她如何受得住?快點放了她!”
忠勇侯冷笑一聲:“若不是陛下追得緊,臣又怎麼會慢待娘娘。快些放行,並且你們不許再跟,等臣到了安全地方,自然會放了皇後,否則,臣隻能讓皇後墜馬,是死是活臣就不管了。”
陶顔言趴在馬背上,整個人五臟六腑都在痛,她覺得她的肋骨都快斷了,肚子上的皮也要被磨破了。
她現在已經說不出話,釵環在一路狂奔中散落,發髻也歪斜了,狼狽得不行。
她伸出一隻手,朝著賀臨璋擺擺手,意思是讓他先放人出去,聽他的話,否則自己再這樣趴在馬背上跑下去,命都要沒了。
賀臨璋心痛不已,對忠勇侯的恨意已經達到頂峰。
“容卿,其他人朕可以讓他們退下,但朕必須跟著你,你放心,朕的武功不如你,不是你的對手,對你造不成威脅,朕隻是想確認皇後的安全。等你到了你要去的地方,你放了皇後,朕不會攔你,你覺得怎麼樣?”
賀臨璋開始跟忠勇侯談判,他必須要保證陶顔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忠勇侯看了看嚴陣以待的守城士兵,又看了看跟著皇帝過來的侍衛,他點點頭:“可以,那陛下跟著臣吧。讓他們放行。”
賀臨璋一擺手,城門便被打開,無人再攔,忠勇侯牽著馬帶著人迅速離去,賀臨璋打馬跟上。
雙兒和影壹對視一眼,二人放棄了騎馬,一躍而起,靠著頂級的輕功,朝著皇帝的方向而去。
直到來到京城外一片隱秘的樹林裡,忠勇侯才停了下來,他翻身下馬,將陶顔言放下,陶顔言腰腹部疼得不行,剛一落地就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賀臨璋趕忙下馬,跑到她身邊將她抱進懷裡:“顔言,顔言你還好嗎?”
陶顔言想說,我不好,我好痛,可她現在真的有口說不出,隻能窩進賀臨璋懷裡,感覺整個人都快痛死掉了。
忠勇侯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隻顧著抱著皇後的皇帝,冷笑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就算是帝王也不能免俗。不過,說起來,皇後的這張臉、這身材確實是極品,怪不得能得陛下專寵,捧在手心。”
感受到忠勇侯惡心的眼神在陶顔言身上逡巡,賀臨璋輕輕將人放下,站起了身,便朝忠勇侯攻去。
他現在恨不得殺了他,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