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璋一招一式都下了死手,他心中怒意已到達頂點,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就朝著忠勇侯刺去。
忠勇侯躲閃了兩步,他身上沒帶武器,徒手與皇帝近身搏鬥,每一次掌風都帶著淩厲的風聲。
賀臨璋身形一閃,用匕首直刺對方咽喉。忠勇侯也非等閒之輩,一個側身堪堪躲過,順勢向賀臨璋的胸口打出一拳。
賀臨璋悶哼一聲,手腕一抖,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從忠勇侯的衣角邊劃過。可他腳步一錯,繞到忠勇侯身後,揮動匕首朝他背部刺去。
兩人你來我往,賀臨璋畢竟武藝不及忠勇侯高強,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他差點被忠勇侯一掌劈過來之際,影壹一個閃身護在他跟前,巧妙化解忠勇侯的一掌,將忠勇侯踢出幾米遠。
雙兒緊隨其後到了,也與忠勇侯對戰起來。
賀臨璋轉身朝陶顔言而去,再度輕手輕腳將她摟進懷裡。
“顔言彆怕,朕一會兒就帶你回宮找太醫醫治。”賀臨璋焦急道。
陶顔言窩進他懷裡,雙手捂著肚子:“臣妾好難受,感覺骨頭都快震斷了,頭也暈暈的,不舒服。”
賀臨璋輕聲哄著,心中又自責又心疼不已。
在影壹和雙兒的聯手絞殺下,忠勇侯漸漸不支。最後,影壹瞅準一個破綻,大喝一聲,腰間的軟劍全力刺出,這一擊勢如破竹,忠勇侯躲避不及,被長劍貫穿了腹部,鮮血直流。他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陛下,是直接殺了嗎?”影壹並未一刀了結了忠勇侯的命,等著皇帝示下。
賀臨璋看了一眼:“殺了。”
說完,他抱起陶顔言,翻身躍上馬,將陶顔言麵向自己圈在身前,騎著馬慢悠悠回宮。
他不是不想早些趕回宮去,是擔心陶顔言受不了顛簸,才慢慢平穩走的。
影壹又在忠勇侯身上刺了兩劍,其中一劍刺穿了心臟,忠勇侯口吐鮮血,徹底死了。
“雙兒姑娘,勞煩你將這人給埋了,我得去跟著陛下,保護帝後。”
雙兒無情地看他一眼,話也沒說,便翻身上馬跟著帝後而去。
影壹:“……”
嗚嗚嗚,我好歹是影衛頭領,你就那麼不給我麵子的嗎?
那麼冷漠的表情,比我還像暗衛。
沒了人乾臟活,影壹隻好自己動手挖坑埋屍。
好在現場還有一匹馬,埋完屍體之後,他才騎著馬回宮去。
眾人看見皇後被皇帝抱著回來,臉色不太好,都擔憂不已。
“傳太醫,再讓大理寺把忠勇侯府抄家,家產全部充公,女子沒入賤籍,男子充軍。容家長子免去將軍之位,就地處決。”賀臨璋邊說邊把人抱進勤政殿寢殿,躺在他的龍榻上。
劉太醫來得很快,一番診脈之後,確定陶皇後隻是被顛簸的,並無內傷,劉太醫留下了一盒擦傷膏,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