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寢殿內沒人,賀臨璋輕輕摩挲著陶顔言的臉:“朕給你擦吧,擦完就在朕這裡歇息,這幾日都住勤政殿。”
一邊說一邊就要去解她的衣裳,被陶顔言一把拉住。她臉紅紅道:“還是讓明月她們來吧,陛下昨晚剿滅叛軍到現在都沒睡過,陛下早些休息。”
一是不想讓他給自己塗藥膏,難為情,二是擔心他累,畢竟他除了徹夜沒睡,還跟忠勇侯打了一架,消耗體力受了傷。
賀臨璋笑笑:“有朕在,用不到明月她們。”
說完就把陶顔言的衣服徹底解開,看著她身前紅紅一片,小心的把藥膏抹上。
冰冰涼涼的藥膏讓陶顔言一個激靈,她忙道:“那臣妾自己來吧,臣妾自己來。”邊說邊忙著去搶藥膏,卻被賀臨璋避開。
“乖乖躺著,朕很快就好。”賀臨璋硬是全部動手塗抹好,才給她重新係上裡衣。
抬頭一看陶顔言爆紅的小臉,賀臨璋挑眉,附身靠近她,在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口:“朕為你解衣衫都多少回了,還害羞?嗯?”
陶顔言彆過臉去,整個耳朵都紅得能滴出血來。
賀臨璋忍不住輕咬她的耳垂:“乖乖,要不朕現在就……”
陶顔言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嬌嗔道:“陛下彆亂想了,臣妾真的疼。”
賀臨璋輕吻她手心:“想什麼呢,朕是說現在就去沐浴。”
說完,賀臨璋笑意更深,起身去了內室。
陶顔言恨得踢了好幾腳被子。
他方才明明就是情動想欺負人的表情!
等賀臨璋洗漱好出來,一看陶顔言已經捂著臉睡著了,不過長長的睫毛還在輕顫著。
他笑了笑,直接躺下,將她抱進懷裡,一隻手繞到她的腰側,給她輕輕按摩著,沒多久,陶顔言才傳來均勻的呼吸,兩人才沉沉睡去。
忠勇侯府門前,人頭攢動,被圍得水泄不通。圍觀的百姓們臉上都帶著驚訝和疑惑,不時地竊竊私語著。
“這忠勇侯府怎麼突然就被抄家了呢?”
“是啊,我那親戚是給侯府送菜的,昨天還好好的呢,今天怎麼就這樣了?”
“聽說忠勇侯犯了大罪,具體是什麼罪咱們也不清楚。”
“這可真是世事難料啊,一個顯赫的侯府,說倒就倒了。”
“快看,那是侯府夫人,嘖嘖嘖,這麼多人啊全被押走了。”
百姓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對於忠勇侯府的突然變故感到十分不解。
然而,朝廷的官員們卻對其中內情心知肚明。陛下免了早朝,昨夜後宮走水,一大早戒嚴,好像還有人看見陛下騎馬追趕忠勇侯,而那忠勇侯的馬背上還馱著一個女子……反正傳言神乎其神,最後昭告的告示上寫著忠勇侯是逼宮謀反,罪不容誅。
也有一些官員早就看清了苗頭,早早選擇站隊在忠勇侯的對立麵。在他們看來,侯府的倒台並非偶然,從德妃去世的那一刻起,這個侯府就再無前途可言了。
從前站在大皇子一邊的官員這回算是徹底死了心,原先還想著能搏一搏,壓個注。現在隻有皇後名下有兩位皇子,閉著眼都知道該怎麼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