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盈領到一把不太鋒利的劍,劍刃都有些卷邊了。
盔甲也不是人人都有,隻有那些看上去特彆能衝鋒陷陣的能拿到一副。
發軍械的人看見戚儀征這威猛高大的體格,挑了一套稍微好點的給他:“珍惜著用。”
戚儀征抱著還有些破爛的盔甲走到一邊。
發軍械的人看江盈盈弱不禁風的樣子,搖了搖頭:“你就不用領了,到了戰場上自己躲後麵點,就彆想著衝前麵了。”
江盈盈:“……”
刀劍無眼,就算我要躲在後麵不衝殺,你也好歹給我一副盔甲防身啊?
她憤憤地走到一旁,沒有盔甲沒有安全感,嗚嗚嗚。
戚儀征好笑的看她一眼,清了清嗓子,低聲在她耳邊道:“放心,我這套給你用。”
說完朝她眯了下眼睛,又捏捏她的手指。
之前那個被兒子抱住大腿的男子不經意看了二人一眼,有些愣神。
不是,兩個大男人也可以拉小手捏手指的嗎?
他慌忙挪開眼睛,跟著隊伍朝前挪動。
最後,男子跟戚儀征他們被編入一個小隊,跟著他們一起被拉來的人被帶去了一個帳篷。
說是帳篷,其實進去之後就是十幾個人擠在一處的臨時住所,又臟又亂又臭,江盈盈差點給熏吐了。
戚儀征倒是沒有那麼反應大,他曾經帶過兵,在軍營裡訓練過,這種低等士兵的營帳他見過,不過大周的比這裡好一些罷了。
大周軍紀嚴明,低等士兵的營帳裡住八個人,裡麵的床鋪必須每日鋪平,才不會這麼橫七豎八的亂放著。
“放好行李,穿上軍服就出來訓練,彆怪我沒提醒你們,訓練的時候好好練,練點防身的本事,可彆才上戰場就被人一刀捅了。”帶他們過來的小頭頭說完,便轉身出去。江盈盈嚴重懷疑那小頭頭是被臭氣熏出去的。
找了個相對來說僻靜一點的地方,戚儀征讓江盈盈睡裡麵的床鋪,自己睡外麵的,二人的包袱裡都是些衣裳,不值幾個錢,貴重的東西都放身上。
軍衣單薄,現在天氣還很冷,二人便直接將薄薄的軍衣套在外麵。
好在所有人都是這麼套的,所以二人倒是也沒什麼異常。
“喂,你睡那邊去,你身上這麼破,我不想跟你睡一處。”一個男子將站在他身邊的男人往戚儀征這邊推,戚儀征循著聲音望去,就見那被推的男子就是之前妻兒來送的的男子。
男人有些不安,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戚儀征:“大,大兄弟,我能睡在你們這邊嗎?”
戚儀征點點頭,淡淡道:“可以,你隨意。”說完,又看見他破舊的棉襖和單薄的褲子,皺了皺眉,轉身拿過自己的包袱,從裡麵找了一件半舊的棉襖,一條厚實一點的褲子遞給他:“你我身材差不多,換下來穿上我的,你這身……縫補一下再穿吧。”
那男人臉上很紅,伸出手接過:“多謝兄台,我叫大壯,周大壯,以後在這軍營,就勞兄台多關照了。”
戚儀征隻是點了點頭,介紹道:“我叫江儀征,這是我弟弟江二。”
周大壯一聽人家是兄弟二人,知道自己之前是誤會人家了,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有緣與兩位相識,就是緣分,隻盼著這場仗早點打完,我們早日回家與家人團聚。”
戚儀征沒有回他的話,心中卻想著,是要早點打完,早點回家。
他還得回去辦婚禮呢!不然這小嬌妻天天隻能看不能動,真是憋屈。
誰有我慘?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