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小姐何去何從,自有賢妃去打點,在陶顔言這裡,這件事就算完結了。
六月上旬,賀臨璋派出去刺殺燕國那個暗影的人折損了三人,小分隊隻好暫時放下任務,再伺機而動。
寧遠侯寫了書信回來,說是根據藏寶圖的點位進行了挖掘,卻發現多是空的洞穴,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尋寶的事情也擱置不前。
戚儀征得知此事,主動請纓,說願意帶隊前往燕雲山,協助寧遠侯。
賀臨璋見他總算有了點振作的樣子,便同意他帶上一批熟悉奇門遁甲的人去烏亞城。
京城的防務又從雍王手上交到了顧憶手中,卸去一身職責的雍王安心回到府裡,靜待林元元生產。
炎熱的六七月,時不時落下一陣陣雨,洗去京城的喧囂,可隨著雨停,又是一段時日的悶熱。
大人度夏倒還能忍,躲在有冰的室內就行了,孩子們卻天生好動,讓他們待在室內那就像是坐牢一樣,根本三分鐘都待不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賀小寶蹬著腿,一心想要出去浪。
他的大名總算定了下來,太後想來想去,取名賀司良,希望他將來做任何事都能朝著好的方向去發展。賀臨璋也由著太後去,否則這個小兒子的名字是遲遲落不到皇家玉碟上了。
不過哥哥姐姐們都已經習慣了叫他小寶,予承瞧瞧外麵的大太陽,皺著小眉頭:“小寶,你現在若是出去,會被曬成小魚乾噠,黑不溜秋的小魚乾喔。”
賀小寶聽不懂,不過“魚乾”好像是吃的對不對?口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予諾吃著冰鎮的水果,遞了一塊過去給賀小寶舔舔,被賀玥一把攔截:“予諾你自己吃,小寶他沒牙齒,咬不動。”
美味即將到嘴邊卻被二皇姐無情推開,賀小寶委屈至極,癟癟嘴巴,嗚哇一聲哭開了。
眼淚像金豆子一般從大眼睛裡落下,沾在肉包子一般的臉頰上,雖是哭唧唧的樣子卻也格外惹人喜愛。
“二姐姐你看,不給小寶寶吃東西,小寶寶就要哭噠。”予諾小嘴裡不停地吃吃吃,把賀小寶的哭歸咎到賀玥頭上。
賀玥歎了一口氣:“哎,跟你們這些小寶寶真是講不清道理。”
賀玥拿出帕子擦了擦賀小寶的眼淚:“嬤嬤,要不你就抱他出去遛一圈吧,免得哭得人心煩。”
本就天熱,身邊小哭包還哭唧唧,賀玥也煩的要命。
乳母抱起賀小寶,讓一個小宮女打了遮陽傘,抱著去外麵廊下遛彎。
賀小寶聽著院中的一聲聲蟬鳴,哭聲總算暫停了下來。
等哭唧唧的賀小寶出去,陶顔言鬆了一口氣,耳根總算清淨了。
予諾噔噔噔跑過來,遞給陶顔言一顆葡萄:“母後吃,好甜好甜。”陶顔言張開嘴巴,吃下寶貝女兒投喂的葡萄:“謝謝予諾,你自己去吃吧,吃完了這一碗,可不能再吃了。”
予諾眼珠子一轉:“母後,父皇在乾嘛呀?兒臣能不能也給父皇送一碗葡萄過去?”
陶顔言滿頭黑線:“午膳的時候不是才跟父皇貼貼過嘛,這才過了一個多時辰,又想念你父皇了?”她放下手中的話本,捏了捏予諾肉乎乎的小臉:“你怎麼這麼黏你父皇呢,是不是恨不得無時無刻黏著他?你個黏人精。”
予諾被逗得咯咯咯笑:“父皇最最最好啦,兒臣最最最喜歡父皇。”予諾是個很會表達的孩子,從不吝嗇說她父皇的好話。
予承雖然也黏賀臨璋,但小男孩比小女孩內斂,一些話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