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公看著太後，撲通一聲跪下，想要以死請罪，就聽太後道：“好了，忘記就忘記吧，下回出宮記得帶。”
嗯？秦公公抬頭仔細端詳太後。這是，沒露餡？
正在他左右腦互搏之際，太後道：“還杵著乾什麼？下去歇著吧，都忘性這麼大了，該多吃點核桃補補腦子。”
秦公公嘴角抽抽，隻好彎著身子退出了殿外。不過他實在不放心，遂又找來一個小公公詢問了這兩日太後可有什麼反常之處。小公公想了半天，也沒說出哪裡反常，而且連問三人都是一樣的結果。
“看來，這慕島主的易容術還真不錯。”秦公公這才放了心，回房後守著自己的幾隻小龜，樂嗬嗬休息去了。
隻過了兩日，賢妃便將晉位名單拿去了長樂宮請皇後過目。
陶顔言接過名單，賢妃解釋道：“梁妃，晉位德妃；周妃晉位淑妃；徐昭儀、李昭儀他們幾個都晉了妃位，其他的也都在原先基礎上往上晉了一位。現在最末等就是正五品美人位份，再往下就沒有低位份的了，等到年節宮宴所有人都能參加，無一缺席。”
陶顔言點點頭：“本宮認可，不過，賢妃你自己怎麼沒在名單上呀？”
陶顔言翻看了好幾遍都沒看見賢妃的名字，好奇問道。
賢妃耳朵紅紅：“臣妾得娘娘器重，已經是眾妃之首，又有公主傍身，也沒什麼好晉位的了。”貴賢淑德四妃，賢妃覺得自己現在已然很好，沒必要再去爭個貴妃的位置。
陶顔言卻不這麼認為，搖頭道：“既然是全宮上下都晉位，怎麼好漏掉你一個？這樣吧，本宮與陛下商量一下，這名單你放我這裡，晚些給你答複。”
送走了賢妃，陶顔言便直接去了勤政殿找皇帝商量。張公公一看皇後來了，趕忙迎接：“參見皇後娘娘，今日天冷，娘娘怎麼也不多披一件披風？”
陶顔言笑道：“本宮一路走過來，身上都走熱了，再披個披風定是渾身流汗。對了，陛下在禦書房嗎？”
張公公張了張嘴，思索了片刻才道：“陛下在寢殿，今日尚衣局送新衣過來，陛下正在試穿。娘娘不如等一等，稍候片刻。”
陶顔言眉頭一挑：“陛下試衣，不能讓本宮看？”
張公公趕忙搖頭：“不是不是，奴才怎麼敢阻攔娘娘。那……娘娘請。”張福海在前麵帶路，一路來到賀臨璋的寢殿，就聽見裡麵傳來個小姑娘嬌俏的聲音：“陛下穿這一身可真是英武不凡……”
陶顔言看了一眼張公公，張公公趕忙解釋：“是舒司衣在裡麵，她說今年的新衣換了新的鎖扣方法，擔心伺候的宮女不會穿，便跟著進去伺候陛下試穿了。”
陶顔言了然，讓清風敲了門，然後就走了進去。
“哎呀，這裡不是這樣扣的，還是臣女來吧。”舒芸芸嬌嗲著，擠開宮女，要伸手幫賀臨璋去扣領口的紐扣，恰好這時，陶顔言已經走到了麵前。
“參見皇後娘娘。”兩個宮女立即福身，唯有舒芸芸站著沒動。
陶顔言笑笑：“陛下在試新衣啊，臣妾來看看。”說完，上前拉住賀臨璋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倒是做的合身，款式也好看。”
賀臨璋捏了捏她的臉：“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陶顔言順勢拍了下他的手，嗔道：“還有人在呢，陛下就動手動腳。”說完，這才睨了一旁垂著眉眼的舒芸芸：“舒司衣，又見麵了？”
舒芸芸給皇後行了福禮：“臣女今日送陛下的新衣過來，沒想到竟也能遇到皇後。”
陶顔言疑惑道：“怎麼？你不想遇見本宮？”
舒芸芸看了一眼皇帝：“隻是有些意外而已，請皇後娘娘不要誤會臣女。”
“哈哈哈，你送新衣而已，這是你的公事，本宮能誤會什麼？舒司衣，你想多啦。”說完，陶顔言便伸手親自去扣那領口的紐扣。
“皇後娘娘！”舒芸芸喊了一聲：“這扣子是新式的，還是臣女來吧。”
陶顔言卻沒有讓開，而是又靠近了賀臨璋一步，繼續扣著：“一個小扣子而已，有何難？不過若是這扣子做的不方便，礙事，還不如繼續沿用之前的樣式，畢竟，穿脫方便、舒適最重要。”
話音落，扣子也扣好了：“看，不是很簡單嗎？”一邊說一邊還撫了撫賀臨璋胸前的衣襟，把衣裳撫撫平。
賀臨璋全程看著小皇後吃醋的舉動，心情大好，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多謝皇後，為朕係扣。不過還要勞煩皇後看看這衣裳可有需要修改之處，好叫他們再去改改。”
陶顔言認真看了看，領口、袖口，長短，板正度，又摸了摸料子，聞了聞氣味，看了看花色，把賀臨璋前前後後看了好幾遍，這才道：“臣妾覺得，這衣裳無需改了，就這樣吧，畢竟，陛下就算是披個麻袋都好看。”
突如其來的誇讚弄得賀臨璋耳尖紅了紅，他輕咳一聲：“既如此，那今日就穿這一身吧。”
“那可不行。”陶顔言道：“得換下來洗過，熏了香再穿。”
舒芸芸在一旁看著，帝後二人你來我往，就像結成了一個結界，彆人根本插不進嘴去，更不要說要插手了。
“脫衣之事，還是臣女來吧。畢竟這種伺候的活，無需勞煩皇後娘娘。”舒芸芸上前一步，想要動手。
陶顔言挑眉，淡淡道：“舒司衣，你可能不知道，陛下他，可喜歡本宮為他脫衣服了。陛下你說，是不是啊？”
麵對撩撥人的陶顔言，賀臨璋哪裡招架得住？光是一想到之前無數個夜晚，小皇後解開他衣衫的場景，他現在渾身就熱得慌。
“你們都退下，勞煩皇後。”皇帝發話了，其他人立即恭敬地退出殿外，舒芸芸想不走都不行，她隻好跟在幾個宮女身後往外走去，剛走過屏風，便聽到裡麵發出一聲嬌呼，她忍不住回頭一看，隻見人影綽綽，陛下已經一把打橫抱起皇後，直接走向了床榻。
“陛下……現在還是白天呢！”
“反正衣裳都要脫了，不能白脫啊。”賀臨璋的聲音暗下去，舒芸芸被她身旁的一個小宮女使勁拉了一把，直接帶出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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