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關了門,阻礙了視線和聲音,舒芸芸才緩過神來。
一旁拉她的小宮女給了她一個白眼:“舒司衣今日也太沒眼力見了,明知陛下想與皇後娘娘獨處,竟還杵在裡麵看?”
另一個小宮女譏諷道:“怕是有的人生了不該生的心思,有些癡心妄想了。”
清風和香蘭也候在殿外,互相看了眼,沒有多說一句話,安安靜靜守著。
張公公輕咳一聲:“既然沒什麼事了,舒司衣就請先回去吧。”
舒芸芸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她現在心情很差,明明今日一開始氣氛都是很好的。
“兩位要不要去偏殿用點點心?畢竟皇後娘娘不會這麼快出來。”張公公問道。
清風和香蘭趕忙謝了張公公,清風道:“公公去忙吧,我們倆就留在這裡守著。”
張公公也就隨他們,自顧自去了禦書房那邊,免得有大臣來找陛下,他得去先安撫住。
“朕已經許久沒那麼直觀的感受到皇後對朕的占有欲了。看來今日那舒司衣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賀臨璋一邊吻著陶顔言,一邊高興道。
陶顔言嗔他一眼:“怎麼,現在還想著舒司衣?陛下不專心喔。”
賀臨璋一噎,加重了動作,惹得陶顔言一陣哼哼唧唧。
“好啦,臣妾不說了……陛下輕點兒。”
輕是不可能輕的,直到一個時辰後,方歇。
賀臨璋好笑道:“方才不是又爭又搶,連個扣子都要為朕係嗎?現在沒人,就不爭了?”他一邊說,一邊自顧自起身穿衣。
陶顔言閉著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有氣無力道:“誰讓陛下累著臣妾了呢,一點兒都不想動,陛下就辛苦些自己穿衣吧。”
等賀臨璋穿好衣服想去禦書房,才問起陶顔言今日來為了何事。
陶顔言看了看自己散落在地的衣物,指了指:“那袖袋裡有份名單,是賢妃擬定的闔宮上下晉位的名單,陛下看看,若是認可,臣妾便去辦。”
賀臨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撿起了衣裳,從裡麵拿到名單看了看:“可以,朕允了。”
陶顔言又道:“賢妃沒把自己寫在名單上,臣妾想著,賢妃協理後宮有功,得晉。”
賀臨璋捏了捏她的臉:“那就晉貴妃?還是說直接賜賢字,賢貴妃?”
“臣妾覺得甚好。”陶顔言朝著賀臨璋的手靠了靠,像隻慵懶的貓咪。
賀臨璋忍不住靠近她幾分,吻著嘴角,舍不得放開:“皇後仁善,給眾人都晉了位份,可惜皇後之位無法再升。朕近日又得了一塊上好的玉石,讓司珍坊給皇後做首飾吧。”
陶顔言笑容晏晏,圈住他的脖子:“那臣妾就收下啦,多謝陛下。”
再繼續膩歪下去,怕是禦書房的奏折今日就批不完了,所以賀臨璋沒敢多待,讓陶顔言留在寢殿休息,自己則去辦公。
清風和香蘭等了好一會兒,才進來給皇後穿衣洗漱。
“娘娘,今日那舒司衣出門之後,臉都氣綠了。”清風低聲道。
陶顔言正在梳妝,發髻早已淩亂,得重新梳頭。
“陛下被惦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說,若今日我沒來,宮裡會不會又多一位娘娘?”
清風皺皺眉:“奴婢以為,不會。陛下已經多年未納新人,心思全在娘娘身上。”
香蘭也點點頭:“奴婢也覺得不會,娘娘您天姿國色擺在那兒,陛下眼裡啊,根本看不見彆人。”
陶顔言笑笑:“可那舒司衣年輕,才十七都不到呢,正是含苞待放的大好年華。這男人吧,審美一直都挺穩定的,少年的時候喜歡十八歲的,中年的時候喜歡十八歲的,到老了,還是喜歡十八歲的。”
清風趕忙道:“可娘娘依然最美,天下第一美。”
陶顔言被她逗笑:“好啦,本宮美而自知,不必說的這麼大聲。說起來,今日本宮其實也不想與那舒司衣過不去的,奈何她處處挑釁,實在看不過眼。隻希望她下次清醒些,彆再那麼鑽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