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堯從遠處走來的時候,媽媽看到了。
但來了以後他就蹲下給我開始擦了。
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我跟我媽在視頻,要不然他肯定要打招呼。
我媽這時候在問:“傅堯呢?他怎麼沒有看到。”
傅堯這時候從我身後“噌”站了起來說:“阿姨我在這裡,我在給小夏擦腿上的泥巴,剛剛那會兒摔了一跤。”
話音剛落,我馬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並把視頻移開了。
我悄悄的說:“彆說摔跤,我媽聽見了不得了。”
我媽聽見了傅堯說摔跤,馬上問:“什麼?怎麼會摔跤呢?有沒有事兒啊?有沒有哪裡摔傷啊?就說那爬山就危險嘛,非得去非得去。”
我媽的語氣已經開始變得生氣了。
她生氣時的語氣就像是如果不給他好好道歉的話,她就要撕碎誰似的。
我這時候用眼睛瞪了傅堯一眼,很是生氣,我真的是……哎呦……
我媽那人我太了解了。
就是她要是覺得一件事情怎麼做不好,那麼你要和她反著乾肯定不好使,怎麼說都不好使。
我在我們那時候我上來之前,我媽就說:“你們爬山要小心點,彆摔了。”
怎麼怎麼樣說了一堆,然而現在我真的就摔了,所以她肯定就覺得,她不讓我們爬山,我們就非得爬山,看吧!摔了吧!
沒聽她的。
反正我媽就是這樣,現在好了,傅堯說了我摔跤了,我媽肯定要嘮叨好久。
實際上又沒怎麼回事,就是摔得坐地上了。
還是慢慢解釋吧!
我跟我媽解釋說:“沒什麼,你看我現在不好好的嗎?就是這裡的雪化了,然後路上比較滑,我一不小心沒走穩摔了一下,就鞋子臟了,還有屁股旁邊臟了,傅堯現在在打水給我擦呢。”
接著我就把視頻舉起來在我身上從上到下讓我媽看了一遍。
這時候我爸也聽見我媽在說話,也從他們房間走到了我媽所待的客廳。
我爸說:“怎麼啦!怎麼摔了呢!”
我說:“真沒事兒吧,爸,就是摔了坐到地上了,路太滑了雪化了。而且我啥都啥事兒沒有,你看人傅堯給我拿毛巾在擦呢!”
傅堯也知道自己不該說摔跤的話。
他連忙給我爸媽道歉說:“叔叔,阿姨對不起,我沒有扶好小夏,讓她給摔跤了,但是真的沒事兒。
因為旁邊就是草,他摔倒的時候倒在草地上了,一點兒都沒有摔疼,就是鞋子和衣服蹭上了很泥巴。”
我爸一遍遍叮囑著:“你們在山上一定小心點,那山裡的懸崖什麼的太害怕了,一定把小夏給扶好知不知道?”
傅堯也一遍遍地答應著:“好好好,叔叔我肯定把她扶好,這回下山肯定不會讓她摔的。”
就這樣我媽也沒說啥,就掛了視頻。
不高興了,我媽。
肯定又跟我爸在那嘮叨:你看這孩子,爬什麼山,不讓她不讓爬,非得去,這回好了吧?摔了……
哎!我媽呀!就是這樣。
不過要從另一個角度來想,她也是擔心女兒不是嗎?她也沒有錯。
終於清淨了。
傅堯說:“媽呀!我剛剛真的不應該說,我是真沒想到一句話就整的讓我道歉了半天。我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