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因為我剛剛沒有扶好你,讓你摔跤了。你這彆的地方有沒有疼啊?要是疼要跟我講哦!我們去看醫生。”
我皺眉說:“沒有!我又沒有那麼矯情,我也是農村人啊!雖然我們那邊沒有山,但也不至於那麼脆弱,摔一下就砸了。”
我趕快給他提前打預防針:“反正以後有什麼事兒你彆讓我媽知道就好了。
我媽是聽到一點事情,她就能聯想到很多東西,她就會把這個事情想的很複雜很嚴重。”
不要點點頭,然後蹲下又開始給我擦腿上的泥巴。
看了半天,還是有一點點土粘在上麵。
我說:“哎呦!牛仔褲沒事兒,不擦了,乾了搓搓就行,要不然你幫我把鞋子外麵擦擦吧!”
阜陽馬上說行那你拿個凳子坐著我把您把鞋脫了我給你去擦擦洗洗。
因為我今天穿的是一雙淺色的鞋黃色和白色相間。
所以臟了一點點就很明顯。
因此我就把鞋脫了一隻下來給傅堯,不過不穿鞋的腳露在空氣中還是有點冷。
不過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傅堯在那裡很仔細的刷著鞋。
然後後麵不知道又來了哪一個親戚,我是不認識,他看著傅堯在給我擦著擦鞋。
那個人問:“你在給你媳婦擦鞋嗎。這麼好啊?我可從來不給我媳婦兒擦,可都是他給我擦洗呢!”
傅堯樂嗬嗬地說:“哎呀!!這有什麼家務活嘛是不?隨便坐一坐就做完了。”
那媳婦兒還高。
那個親戚說:“他高不高興不得取決於我高不高興嗎?你這對你媳婦挺好啊!”
感覺這個人他意思就是:一個女人的鞋臟了,一個男的給她刷就行,就得讓她自己刷。
傅堯回懟了一句:“我肯定要幫我媳婦咯!我媳婦兒那肯定要我對他好嘍!難不成,我找個彆人對她好啊?這話說的。”
說完這個人聽了就悻悻的走了。
我問扶搖:“這個人是誰呀?你認識嗎?是不是親戚?”
傅堯回答說:“是親戚,就是情商不太高。”
我看著傅堯忙碌的樣子:“隻是我覺得擦個鞋,不很正常嗎?他為什麼要在你旁邊像是炫耀,他不幫他媳婦就是多牛逼的事兒似的?”
傅堯說:“誰知道他?不管他?反正我該乾嘛還要乾嘛,跟他毛關係!”
我說:“那就行,你彆在意,我是不會介意的。”
話說傅堯給我擦完了之後,我就馬上穿上了。
隻是把外麵的一層泥巴:擦的不是特彆乾淨。
老家嘛!泥巴什麼肯定多,這也是難免的。
反正不是大事兒,
我們倆把這裡弄的差不多時,大媽在裡屋喊:“吃飯啊。!
傅堯拉著我的手說:“我們去吃飯。”
我說:“吃什麼吃?去端菜,你以為就坐在那裡等吃飯呀?真是沒人教你這些嘛?這是是很簡單的禮儀呀!”
反正我一直是這麼覺得,我媽媽一直也教我:不管是什麼人家裡勤快一點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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