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藥,傅堯還是捂著牙,我說:“肯定得一會兒,藥效才能出現,你彆著急。”
我能肉眼看到他的左臉有點腫。
他捂著嘴說話的時候咬字有點不清晰,他說:“好久沒疼了,之前疼還是在新疆的時候。這已經過了能有快兩年了。
每次疼的時候差不多都得一兩天才能過去,因為一兩天一點都不好過。”
我說:“疼完吃了藥,然後呢?要去拔牙還是什麼?”
傅堯說:“不一定,哎呦……還疼,嘶……”
看著他牙疼的樣子,我想起來以前我哥小時候牙疼的時候,那時候村裡的醫生看不了牙疼。
那是半夜2點多,我哥牙疼的受不了。
我爸騎著摩托車帶著我哥去了縣醫院,冬天,很冷,路上都是雪。
那時候的冬天,陝西還下雪,可如今已經不怎麼下了,下了也是一點點很快就化了。
後來在醫院打針,又開了藥,才止住了疼,以前的人牙疼的不行,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
太遭罪了。
我從來不咋疼,也感受不到牙疼的感覺。隻是靠想象也能想到,牙疼特彆要物。
那句話形容牙疼也很貼切: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
過了有20多分鐘,傅堯正常和我說話了,他說:“我這顆牙空了還是要去拔,要不然後麵還得疼。去年疼了一次,今年又來。”
我問:“不疼了?現在?”
他就想著和我說話,都忘了這事:“對呀…。不疼了,這藥好用。以前我在新疆買過一次藥,忘了什麼藥,吃了沒用。後來又重新去買的。”
我們倆既然已經從王府井出來了就沒打算再進去。
我說:“回家吧!天也馬上黑了。”
他說:“行,去拿點瓜子什麼的回家吃。感覺不吃東西不習慣。”
我答應了。
其實我知道他應該是剛剛戒煙,就得吃點零食,防止想抽煙的想法。
他也是很不容易了,能堅持不抽煙。
走到王府井對麵的一個小超市,我們買了幾包不同口味的恰恰瓜子,還買了衛龍的辣條。
付錢,拿號,打車。
從這裡回去很快,20多分鐘就到了傅雲歸的小區門口。
傅堯付了車錢,我說:“我想吃火雞麵,晚點吃。”
走進小區右邊的超市,買了2包火雞麵。有時候就特彆饞吃火雞麵,那辣到懷疑人生的刺激感,特爽。
傅堯笑我:“你吃辣的會辣到眼睛,嘴巴周圍都紅紅的,可你還是愛吃。哈哈。”
我回答:“怎麼不行啊?哼?”
他說:“可以,那有什麼不行,隻要你肚子不疼就行。”
買完我們進了小區。
剛剛到傅雲歸家的樓下,就聽見樓上狗在叫,傅堯說:“快點上去,彆讓彆人到時候投訴。”
我也趕快跟著他跑著進了電梯。
到了25樓,輸入密碼,進屋,馬上不叫了。
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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