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拂在身上,如同刀割一樣。
他吸了吸鼻涕,眼神愣地發直:“我,我就喝個茶水,這給我乾哪兒來了?這還是羅浮嗎?”
他看著手中的茶杯,看著周圍的環境,不禁想起了“爛柯人”的傳說。
“難道我穿越了?”
“媽媽!”身旁的小孩興奮蹦蹦跳跳:“我們現在可以堆雪人了!”
“而且,以前一下雪就快過年,那是不是說,我很快就有新的壓歲錢了?”
她的媽媽對自己孩子的思維之大條哭笑不得。
“不,媽媽覺得,這是年剛剛過去的那段時間。想要壓歲錢,再等一整年吧。”
小孩瞬間呆滯了表情:“啊?”
怎,怎麼這樣?
……
神策府。
飛霄剛剛在一分鐘內,緊急飛奔上班,此時正舉著一隻叉燒包大嚼特嚼,麵前一桌早茶,吃得不亦樂乎。
“不錯不錯,真不錯!羅浮小吃當真彆有一番風味,和曜青相比,簡直不分伯仲。”
“天擊將軍喜歡便好。”景元提著一瓶熱浮羊奶,細細品味其中的甘甜。
鏡流持劍歸來,後麵是渾身冰屑,氣勢低落的彥卿。
“哦?回來了?”景元笑意中頗有些幸災樂禍:“昨日吵著要和你師祖對練,如今夙願得償,可令你歡喜啊?”
這小子昨天中了太一的邪,不自量力地想要蘸豆爽,現在可是爽了吧?
對此,景元表示:年輕人嘛,就是要吃苦!吃得苦中苦,方能再吃苦,吃苦吃出甜,終得黃土填。
咳,是方為人上人。
“嗬嗬嗬……”彥卿苦笑一聲,他昨天是犯了什麼病啊?非要自討苦吃。
“歡喜,師祖戰力無雙,每一招都令我受益匪淺。”
才怪!
他的進步不算慢,但奈何拿了奇物的鏡流強得更是不像話。
一招就被秒了,連招式都看不清!
但他還能說什麼?
挖特砍愛塞?
“哼哼,年輕人就是……嗯?”景元剛要敲打徒弟兩句,讓他把精力放在鍛煉上,不要每次工造司出什麼新款寶劍了,他恨不得比工匠都門清。
但話還未說完,內心忽然警鈴大作!
全力出手,一線生機!
一絲緊迫到極點的明悟在內心升起,他猛然起身,甩下羊奶衝出神策府。
其他人依然感知到了那股迫在眉睫的危機,飛霄後發先至,先景元一步在府外站定,鏡流緊隨其後。
而在她們眼中,白光,白光遮天蔽日、席卷而來!
風中律動的樹枝硬結,天空的雲朵化冰墜落。寒潮所到之處,一切都被冰層覆蓋,仿若被按下了暫停鍵。
鏡流瞳孔一縮:“絕對零度!”
類似的情景她能做到,但這種高級彆的寒氣,目前她亦然做不到!
而那股滔天寒氣瞬息之後,就會來到神策府。
“沒辦法了,全力出手吧!”飛霄一把扔掉外套,根本沒有前招試探,背後的羽翼紋路已然熠熠生輝,風暴在她的周身綻爆。
“吼!!!”巨狐衝天而起。飛黃直接祭出!
景元同樣不敢怠慢:“煌煌威靈,遵吾敕令!”
雷雲聚集,雷霆奔落。神君金光四射,與飛黃共抗寒潮。
鏡流祭出長劍,一輪曇月升空。
“斬,無赦!”神君戰刀揮舞,曾使絕滅大君幻朧授首的一擊,與寒潮轟然相撞!
刀刃在寒潮中切出一條縫隙,白色與電光激射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