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個婦人說道:“當然了,按照長安侯在報紙上,給我們的解釋來看,這個巷子,屬於我們這全體住戶所有,你馬車擋住了我們的去路,給我們出行造成不便,當然要補償我們損失了,你給不給,不給的話,就給我離開這裡。”
淳於越聽到這話,嘴裡難以合下,還有這個操作。
這些愚民,你沒有事,看什麼報紙啊,還有這贏子鋒也是,你報紙上,寫什麼不好,還教他們這所謂的維權。
“不給錢的話,快點離開,不然的話,這馬車我們就扣下了,東西丟失我們可不管。”婦人再次說道。
氣的淳於越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有弟子看不過,想要理論。
被人用棍棒攔住了,“你想要鬨事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報紙上說了,我們這是正當防衛,就算是報官,我們也不怕你,到時候官府,定會處罰你們。”
聽得淳於越腦袋都大了,神特麼正當防衛,這報紙究竟是怎麼回事。
給這些刁民教的,都不害怕官了,這可還行。
就這個時候,一隊城防軍走了過來,看見淳於越等人佩劍,跟一群百姓持械相互對抗。
走了過來,冷聲嗬斥道:“你們這些人,待在這裡做啥?警告你們不要鬨事,不然把你們都抓起來,關進去幾天。”
“官爺你來了,你給評評理,這群人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非要用這馬車,擋住我們巷子的出入口,我按照長安侯說的,向他們收取場地費用,他們不僅不給,還想威脅我們,這不是欺負人嗎,覺得我們這些百姓好欺負。”婦人哭訴著說道。
校尉一聽,瞪著淳於越等人:“她說的可是真的?這馬車是你們的,要麼給人家錢,要麼弄走,不然我把你們全部都抓起來。”
“對,快走。”
“把你們都抓起來。”
這下子淳於越是徹底無語了,這路你們出來,能去什麼地方,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可見城防軍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等人。
他也害怕被抓進去,隻能跟那個婦人商量道:“收多少錢?”
“不貴,這麼多人,馬車還如此的大,一天二金就好。”
“行,我給你。”淳於越也不敢說這個價格太貴了,不然再把這些百姓惹得急眼了,錢不要可就要花費300金了。
讓人湊出來二金,給這些百姓,帶著兩人回去拿錢了,剩餘的人,留在這裡守護,等他們回來。
拿到錢的百姓,就離開了,還警告他們,快點離開,過了子時,又是第二次收費了。
無處發泄的淳於越,隻好吃下這個癟。
想著以後一定要好好報複贏子鋒,曹參。
回去的路上,也是不太平,很多地方在修路,根本不讓走。
等回去馮去疾府中。
他們也是饑腸轆轆,才回來。
“馮相,你可回來了,要給我做主啊。”淳於越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餓得都沒有力氣的馮去疾,喝了一口參湯,讓人準備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