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嬌娃不等錢多多回答,靠在錢多多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
錢多多有心不伸手,可武嬌娃那搖搖晃晃的樣子,如果不扶,好像真的要掉下虎背。
他當然知道,人家和紫瞳白虎那是什麼關係,紫瞳白虎怎樣也不能讓武嬌娃摔下來。
可是,那是伴獸,而他是夫君。
扶武嬌娃,各有各的道理。
錢多多的左手,猶豫再三,還是落到武嬌娃的纖腰上。
裝睡的武嬌娃,身體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從錢多多手掌傳過來的溫度,像是烤化了她的心。
隔著衣袍,武嬌娃聽到錢多多的心在加速跳動。
夜風吹起她的銀發,緊緊地纏在錢多多的身上。
悄悄用神識看著他倆的黑心王心中冷哼:
傻丫頭,就知道騎虎?
那頭傻虎就是多餘。
騎一年白虎,也騎不出外孫!
唉,要是閨女的母親還在就好了。
換個姿勢騎啊……
沿著大道,黑心軍行走了整整三天,到了鬆平城外。
離南門城牆三千丈左右的地方,有一片高地,名為虹明。
“停,安營紮寨!”
曾若海站在血魔劍上。
而血魔劍,則插在虹明高地最北端的一塊巨石上。
甄勝等軍營,紛紛落下本營軍旗。
軍旗下麵,黑心軍軍士開始忙碌,起帳、挖溝、布陣。
黑心王見沒自己的事,身形一閃,來到鬆平城前。
“當!當!當!”
鬆平城內,警報大作。
陣法、光幕亮起,沙獲王出現在城牆上。
“誒,小傻,聽說你的臉破了,回王城養傷。怎麼還敢留在這?”
黑心王麵容嚴肅,滿是關切。
“老黑,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太好,從遠誌城到這,你竟然走了三天。”
沙獲王舉起一塊玉簡,“這上麵,關於你的傳聞挺多。”
“那些流言蜚語,都不如一個事實重要——沙獲國必亡。”
黑心王隻關心什麼時候抱外孫,還真沒看戰事賭局上的對罵。
“會讓你老黑失望的。”沙獲王瞪著眼睛,“鬆平城,就是你老黑的葬身之處。”
“要不,你現在就試試?”
南門城牆和斷草山上,已將重型法寶瞄準了黑心王。
隻要他敢和沙獲王打,兩處就對其夾攻。
“你出來,我倆找個地方玩玩。”
黑心王哪能上沙獲王的當,提出單挑。
沙獲王有點心動。
雖然帝都旨意不管用了,但蠻力戰符還有兩道。
和黑心王單挑,偷偷扔兩道戰符,沒準能重傷對方。
可是,想到黑心軍超強的戰力,黑心王主動提出單挑,沒準是調虎離山。
沙獲王搖搖頭。“這個地方的風水好,要打就在這裡打。”
“你保證不讓沙獲軍參與?”
黑心王樂了。
“保證不了。你老黑在這裡燒殺搶掠,國人恨你入骨,難保法寶走火。”
沙獲王大嘴一撇。
好不容易設下這樣強的防守,不用一用,豈不浪費?
“轟!”
從斷草山上,朝黑心王飛來三塊巨石。
山頂上,兵部大臣鄖陽聽兩位大王對話,聽得真切。
聽到沙獲王說到國仇,立刻讓人投出三塊巨石。
巨石呼嘯而下,黑心王身形向後退,手指一彈。
三枚編鐘飛出,與巨石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