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巨石變成碎石,空中盛開三朵石頭花。
雖然斷草山上法寶射程夠遠,但時間足夠黑心王躲避。
除非是所有的重型法寶同時發射,才能對黑心王造成一定威脅。
“我說什麼來著?”
沙獲王對鄖陽的神助攻非常滿意。
“一群龜族!你們的血性呢?你們的威風呢?”
黑心王雙手背在身後,朝鬆平城叫罵。
“你們入侵羅州郡城裡,要一百萬對一百萬,老子答應了。”
“現在,老子要和你們一百萬對決一百萬,敢不敢答應?”
“敢不敢答應?”
鬆平城頭上,一片安靜。
沙獲王表情如老井,耳朵裡堵了十八層陣法。
“你們無故入侵我黑心國,現在我打回來了!”
“來啊,打我呀!殺我呀!”
黑心王仰頭哈哈大笑。
笑聲穿透光幕,傳進鬆平城,打在沙獲國人的臉上。
黑心王如在自家後院散步一般,把鬆平城四個城門,瞅了一遍。
沙獲王隔著護城大陣和光幕,緊緊盯著他。
這怪異的一幕,讓戰事賭局評論區炸開了鍋。
“沙獲王,這口氣你能忍,我不能忍!出城乾他!”
“不行。我沙獲王害怕,心中創傷還沒好。”
“黑心王,太帥了,不要太囂張哦!”
城主府裡,娃娃等一眾姬妾扔下玉簡,歎了口氣。
“手指累了,歇一會兒。”
此時此刻,無論她們如何引導頂沙獲國的氛圍,都是瞬間被淹沒。
太愁了。
黑心王巡城,整整用了半個多時辰。
蔑視地,最後瞥了沙獲王一眼,他從容回到虹明高地。
高地上,四大營寨已初見規模,營寨外的防守陣法已經立起。
黑心王到鬆平城外,不單是碾壓沙獲國的士氣,也是為這邊紮營贏得時間。
隻不過,沙獲王那邊,完全沒有出城襲擾的意思。
“愛婿,這是鬆平城城牆的防守情況。”
回到大帳,黑心王將留影玉簡遞給錢多多。
“謝嶽丈。”
錢多多接過玉簡,和靈蟻蜂探查的合在一起。
此次攻打鬆平城,有屈誌高“大凶”的提醒,他不得不萬分小心。
危險到底在哪裡,又如何化解,卻無人得知。
單從明麵的準半神和天人蠻士來看,黑心國和沙獲國旗鼓相當。
從軍士的數量來看,也差不多。
但法寶的質量和整體的戰力,黑心國高一大截。
儘管沙獲國用兩座山作為守城支撐,強攻之下,拿下的可能性非常大。
攻城的危險,並不大。
不會是大凶的根源。
那問題會在哪裡?
難道是九彩光柱的事?
錢多多的心一緊。
從黑心城平推到現在,都是為了掩蓋九彩光柱。
師祖帶走師父,同樣是這個目的。
有可能看破這個真相的,目前隻有兩個人。
一是蘇秉天,一是金帝。
是他倆的一人,要對自己出手了?
錢多多眼睛盯著鬆平城沙盤,腦海不斷翻湧。
“明天早上,發起攻擊?”
曾若海向錢多多靈識傳音。